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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们的反应几乎是同时的。

    几道身影挡在前路，断了她们的去路。

    那个因锰中毒而脸色发青的汉子眼珠泛红：“两百就两百！老子今晚就是要花这个钱！”

    他从口袋里翻出三张五十的票子，又凑了一堆十块五块的零钱，推过去刚好两百。

    红发女子接过，手指拨了一遍，偏头吩咐：“婉清，你去。”

    那汉子急忙摆手：“哎云姐，我想找阿静啊！”

    “你咋不说还想找xxx？”

    ——那个名字是当时屏幕上出现频率最高的女人的名字。”我安排谁就是谁。

    听懂了没？要是有意见，钱退给你。

    往后你也别想再找我的人。”

    锰中毒的男人脸色一垮，嘴里咕哝了几句谁也听不清的话，转身拉着叫婉清的姑娘走向活动板房。

    “快点快点！一个个磨蹭什么呢！还有谁要交？赶紧的，我们还得赶下一个矿场。”

    “我！我交。”

    “云姐，数数我的钱。

    我这人老实，不挑，你安排谁就是谁。”

    “行，下一个。”

    “我来！轮到我！”

    那些女孩们笑嘻嘻的，一个接一个被牵走。

    剩下的越来越少。

    有两个叼着烟的，目光在我旁边的同伴身上来回扫，指指点点的动作让那人肩膀缩了缩，神色里渗出明显的不安。

    最后只剩一个姑娘，叫阿畅。

    她大概是这里最年轻的那个，面孔干净，身材曲线在昏暗里也看得出匀称。

    听说她读过一年大学，算半个学生出身。

    这时红发女子咬着一根烟，声音拔高：“大哥们，我这只剩阿畅了。

    可你们还有——一、二、三、四，还剩四个人呢。”

    她停顿了一下，烟灰弹落。

    “这么办吧，谁出的价最高，她跟谁走。”

    那个叫阿畅的姑娘笑了，手指撩了撩垂下来的头发，动作很慢。

    “我！我出二百一！”

    烟头的火星在指间明灭，我盯着对面那个红发女人。

    她带来的矮个子男人正扭着腰，像条被踩了尾巴的蛇。

    “新来的？”

    云姐朝我吐了口烟，“没见过你俩。

    要不要？出个价。

    阿畅在各矿场都是头牌，错过今天别怪姐没提醒。”

    她最后一句话扎进我耳朵。

    我指了指那个叫阿畅的女孩：“五千。”

    又转向云姐，“你也一样，五千。”

    “你俩加起来，一万。”

    红发女人的笑僵在脸上。

    她指着自己鼻尖：“我？”

    “对，你值这个价。”

    她大笑起来，两步跨过来，胳膊搭上我肩膀：“小子有眼力！当年姐外号栾川白骨精，专吸男人阳气。”

    毫无征兆，她凑过来，舌尖擦过我耳廓，声音黏在耳膜上：“掏钱吧，包你爽上天。”

    阿畅已经扑向鱼哥，攥着他胳膊往屋里拽。

    云姐敢这么自称，手上肯定有把刷子。

    那就陪她玩玩。

    进屋。

    锁门。

    点蜡烛。

    数钱。

    她放下包，坐上床沿，翘起腿。

    烛光里，那双撕袜格外扎眼。

    鱼哥一脸苦相地看着我——阿畅已瘫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脱啊，”

    云姐笑道，“我看看。”

    “看什么？”

    “你说呢？还得姐帮你？”

    左右两边板房开始作响，闷得像有人在地里刨坑。

    我清了清嗓子：“那个……云姐，就想问你点事，问完就走。”

    鱼哥拼命点头。

    “啊？”

    她衣服褪到一半，“小子，你是不是有病？艾滋还是梅毒？”

    “操，”

    我说，“我他妈没病。”

    我确实没疯，只是想找你打听个事儿。

    这事对我来说涉及根本，我愿意多掏些钱，就当是请你们辛苦一趟。

    她依旧满眼狐疑，眯着眼睛问我要打听什么。

    “云姐，栾川那些矿上的活儿你能揽这么久，肯定认识不少人，对吧？”

    她点了一下头：“矿头、管事的，基本都打过交道。

    就算叫不上名字的，见了面也眼熟。

    不然我手底下这些姐妹怎么站得住脚？”

    “那正好。

    我想借着你在矿上的人脉找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