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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要是唐代的，得奔千万去。

    明清仿，撑死十万块。

    也就是说，珠珠可能根本没摸清底细。

    “怎么，君临，你还想点醒她？”

    “算了。”

    把头咧嘴笑了一下，烟灰掉在地上。”咱们干的都是贼活，只不过各盯各的食。

    断人家的路，等于挖自家祖坟。

    江湖上混，看透了也得装瞎。”

    我点了点头，脑子里却翻出那天晚上亲嘴的画面，嘴唇碰上的感觉倒不算坏。

    晚上村里烧了篝火，震天的热闹。

    我们没掺和，窝在房里等老张。

    九点来钟，门被擂响了。

    “老板！人给你们带来了！赶紧开门！这趟可真费劲——我下午开车硬是跑了三十多里地！”

    门一开，老张身后跟着个穿百褶裙、包着头巾的老太太。

    满脸皱纹，岁数看着比把头还大。

    进屋关上门，把头问：“木雅人？”

    “对！雅江石绵那一带的，最正宗不过！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的劲才把人拉来。”

    我第一次见木雅人。

    心想这就是八百年前党项人的后代？除了眼眶比普通人深一点，跟街边遇上的老太太没啥两样。

    把头数了五张红票子递过去。

    老张立刻满脸堆笑，接过来揣进兜里：“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木雅老太太开口了，语速不急不缓，可一个字都砸不进球。

    我竖着耳朵听了老半天，脑子像进了水，一句没听懂。

    “她说什么？”

    把头问老张。

    “这我哪知道。

    你们下午只说要找个木雅人，可没说要翻译。

    她讲的是木雅话，别说我，就算拿也没人能听懂。”

    老张又笑了笑，补了一句：“不过没事。

    我老婆能凑合懂点木雅话，可以帮你们翻一翻。

    就是这个……呵呵，咱都是老熟人了，随便给点意思意思就得。”

    木雅语属于濒危语种，没有文字，光靠嘴巴传，记不下来。

    我感觉再过五十年到一百年，这种古老又神秘的话就跟西夏文一样，彻底断了根。

    雅江到石棉一带，当地那些木雅人总说自己是某个古老民族的后代。

    可真正那个民族的后代从不认他们——文化底子差太远。

    不过到今天，木雅人手里还攥着些古党项人的旧习，没全丢。

    夜里十点前后，老张的媳妇到了。

    她来当翻译，我们自然又塞了几百块辛苦钱。

    把头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摊在桌面上。

    纸上有铅笔画的一座圆柱形石塔。

    “你替我问问她，这种模样的塔，她以前撞没见过？”

    老张媳妇试着用木雅话问。

    她说得磕磕巴巴，有时一个词要想好几秒。

    那木雅老人指着白纸，絮絮叨叨说了一大串。

    老张媳妇眼睛睁大了，有些尴尬地开口：“我……我勉强听明白一半多。

    她说她小时候见过这种圆石头塔，在一座大山深处，那地方野狼成群。”

    “再细点，哪座山里？”

    把头追问。

    又是一番问答。

    老张媳妇摇头：“她说她记不清了。

    没人往那去。

    只知道是西北方向。”

    “西北方向……”

    “行了，张老弟你们先回，有事再找你。”

    把人送走，把头摊开地图看了半晌，眉头拧着，声音压得很低：“从这里往西北走，主要是弭药山和堡子山。

    ‘弭药’这词儿，在藏文里头，意思就是木雅！”

    他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可能就在这。

    把东西清点一遍，缺什么赶紧置办。

    这一两天内，咱们就进山。”

    我应了一声。

    确实有东西要补。

    上次高反把我折腾怕了，我打算买两瓶氧气带着。

    听说时不时吸几口纯氧，那症状就能压下去。

    从屋里出来，远处篝火烧得正旺，人声笑声混成一片。

    我忽然想，要是有一天金盆洗手不干了，在这山脚下买间房子住下来也挺好。

    没人认得我。

    可那还早。

    钱这种东西，哪有够的时候。

    我手头有三百万，就想着挣到五百万；真有了五百万，又想存到一千万。

    不是吹牛，我给自个儿定的目标，是三十岁之前攒够一个亿。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