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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老婆在回答，意思是上面没情况，安全。

    “拿口袋，准备开棺。”

    我先扔下背包，跟着自己钻了进去。

    站稳脚跟，正要去拉包的拉链，眼角余光忽然瞥到背后亮起一团昏黄的光。

    “你干嘛？”

    老张从怀里摸出一根白蜡烛，点上了。

    他把蜡烛立在墓室角落，嘴里嘟囔着：“我听人说过，这是摸金校尉的规矩，咱得按规矩来。”

    我没理他，他想点就点吧，好歹能当个亮。

    推开棺材盖子，我和老张同时往里探头。

    棺里装了半棺材的黑泥，还冒出一股怪异的酸腐味。

    这种气味我们管它叫“棺味儿”

    。

    我深深吸了一口，脸上不自觉地浮出笑意。

    就是这股味……比什么香水都好闻。

    看我那副陶醉的模样，老张问：“兄弟，咋了？”

    我说你不懂。

    有这个味道，说明这墓从下葬到现在从没被人打开过。

    棺材里那些黑泥也是好东西——那是死者生前穿的衣物、丝绸寿被之类的有机织品腐烂后变的。

    要是开棺见不着这种黑泥，一般就两种情况：要么墓主穷得穿不起，要么这墓早被人翻过。

    “来，老张，把口袋撑开。”

    “老天爷，这是啥？人大腿？”

    看见我从泥里掏出一件东西，那老乡顿时吓得一惊一乍。

    “什么人大腿，这是个瓶子。

    辽金时期的象腿瓶，也**腿瓶。”

    “我没见过啊，这东西能值多少钱？”

    老张赶紧把口袋撑开。

    我没接话，手指**黏糊的淤泥里来回摸索，指尖很快碰到一个硬物。

    双臂使劲，把那东西从地面里**，捧到光亮处。

    我让老张在脚边摊开一块布，小心翼翼地将那颗头骨放上去。

    既然收了人家钱，做活就得对得起这份报酬，不能拿手指头抠着空洞拎出来，这是规矩。

    “你盯着瞧什么呢？”

    老张凑过来问。

    我眯起眼回答：“女性，死的时候大概二十岁上下，不会超过二十三。”

    “光看这玩意儿你就能断定？”

    墙角那根蜡烛还在幽幽烧着，火舌跳动，头骨上那两个凹陷的窟窿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渗人。”瞧她的牙，这些是恒牙，长出这种牙齿说明她已经脱离少年时期了。

    这一排是第三臼齿，牙冠上的磨痕很浅，咬合面还白净。

    一个人要是过了三十，哪怕天天刷，这个地方也免不了发黄。”

    “还有你看她头骨这儿，是不是有道缝隙？”

    老张凑近看了看，点头：“是有一条缝。

    难道被什么东西砸死的？”

    “不是，你脑袋上也有，每个人都有。”

    “这个叫矢状缝，差不多从二十一岁起，到三十五岁左右就长拢了。

    她的这条，刚刚开始闭合，痕迹还很清楚。”

    “再看看眼眶这儿，这是冠状缝。

    要是这块完全长死了，那这个人起码六十岁往上。

    所以她年纪很轻。”

    “那兄弟，你能瞧出她是怎么没命的吗？”

    我摇摇头，说这我辨不出来。

    接着我把剩下的棺材按顺序挨个开了一遍。

    看样子，古时候葬在这里的是四个女子和一个男人。

    从位置来判断，那些女子是陪葬，男人是主棺。

    男人的棺材没变形，光看外表就知道材料扎实，用的是楠木，厚度至少有十几厘米。

    我在女子棺里找到了四个象腿瓶，每个棺材里放着一个，看摆放方式，她们死的时候右手应该是环抱着那个瓶子。

    除此之外，还翻出些零散的金银物件，主要是一条没有任何花纹的金手镯，外加六只喝酒用的小银杯。

    东西保存得不错，但没出什么值钱的大件。

    我有点失望，于是把注意力转到最右边那口主棺上。

    主棺里那具尸骨的头颅大半陷在黑色淤泥里。

    我刚伸手准备清理周围的泥巴。

    突然，墙角那根蜡烛，“噗”

    的一声熄了。

    这墓室是全封闭的，我感觉不到半点气流。

    蜡烛怎么会说灭就灭？

    老张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发干：“兄弟，是不是那种看不见的东西在捣鬼？”

    我说：“有，就在你背后，四个穿古装的女人，脸白得像纸，手拉着手，齐刷刷地盯着你。”

    老张额头渗出一层汗珠，能明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