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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语调突然拔高:“还好!雪神没忘了夏尔巴族,特意把金刚亥母的转世身送到了咱们部落里!这是要帮咱们夏尔巴人把香火续下去——天大的喜事!我的王,咱们该笑着接才对!”
咋米王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发颤地问了句什么。
张彪没答话,单手朝小萱的方向一指。
所有夏尔巴人的视线,包括那咋米王的妹妹,齐刷刷钉在了小萱身上。
人群里有人嚷嚷起来,有人攥着拳头往前挤,嘈杂声搅成一团。
紧接着,张彪大步走过去,从一个夏尔巴人手里接过碗,灌了两大口,含在嘴里鼓着腮帮子,猛地“噗”
一声,把水全喷在小萱脸上。
小萱站在原地,身子绷得像根弦,估计胃里翻了几滚,硬是没动弹。
张彪扯开嗓子,用汉语吼出一串词:“嗡,班杂,贝若渣尼也,哈哩尼萨,吽吽,**!”
他的嗓门陡然拔高了两调,舌头像上了发条似的越滚越快:“多吉帕母!玛尔巴!金刚亥母显法身!”
说着又含了一口水,“噗”
地喷在小萱脸上。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水珠沿着小萱的脸颊往下淌,先是在她额头上浮出一朵红色的莲花,接着两条红线像活了的血丝,顺着双侧脸颊蔓延开来,一直连到额头那朵莲花上。
她的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鬓角,可侧脸的线条却像被刀刻出来的,透着一股不容人靠近的圣洁,像庙里供着的像,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正午的阳光像烙铁般烫在皮肤上,我眯着眼,看见小萱倒进我怀里时,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她后腰的肌肉在我指尖下轻轻绷起又放松——那是我们约好的暗号。
张彪的双膝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贴着泥土,双臂伸直举过头顶,像在祭拜某个看不见的神灵。
周围的夏尔巴男人都僵在原地,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小萱的手掌悬在张彪头顶三秒,然后收回。
他立刻弹起身来。
就在这一瞬间,她的身体突然软了。
我接住她时能感觉到她胸腔里的心跳——太快了,快得不正常。
我喊她的声音很大,大到自己都觉得刺耳,但我的手在她后腰上轻轻挠了两下。
她右眼的眼皮掀开一条缝,瞳孔里映出我的脸,然后又合上了。
中午时分,木屋外的地面被踩得坑坑洼洼。
昨天还空荡荡的空地上,现在塞满了人——全是夏尔巴女人。
她们跪在地上,前额一次次磕向泥土,嘴里念着我听不懂的祷词。
有几个年轻姑娘皮肤白皙,腰肢纤细;也有几个像婷婷那样,浑身的肉堆在骨架上,压得膝盖陷进土里。
没有人敢靠近木屋。
张彪说了,金刚亥母需要清静。
门板内侧抵着木栓。
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把灰尘照成金粉。
小萱蹲在角落里,手掌捂着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咯咯”
声。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渗出泪花。
“老爷子这招绝了。”
张彪搓着手,声音里带着颤抖,“我原想用葡萄皮兑淀粉水画,但干后颜色肯定没这个透亮。”
把头靠在墙边,手指捻着烟卷:“江湖卖艺的玩意儿罢了。
朱砂配明矾加小苏打,提前用火烤热了图案,遇水就显。
我让小萱对着太阳站,就是要借那个热度。”
张彪选的“金刚亥母”
不是随口说的。
夏尔巴人的部落里,二十多年前就开始出问题——男婴一个接一个地生,女婴越来越少。
到了现在,年轻男人都长成了,部落里却找不到能嫁的女人。
他们不和外人通婚,光棍汉只能在夜里对着山谷叹气。
张彪能娶四个老婆,每次从女人堆里走过,都能感觉到背后刀子似的目光。
这一切的根源,还是那些老辈传下来的念头。
二十年前,现在的咋米**会爬的时候,夏尔巴人和雅安北边的木雅人打得不可开交。
夏尔巴人不怕死,但架不住人少,吃了大亏。
从那以后,部落里就更看重男娃了。
1793年,咋米王的眼睛布满血丝,他咬牙发出指令:部落里所有女人,只准产下男婴,女婴一律不准存活。
具体怎么执行,不用细说,你心里该有数。
那几年像被压缩了一样飞逝。
当年那批能生育的女性渐渐老去,却没有年轻女孩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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