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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你存心膈应我是不是！”

    她一脚蹬在我小腿上，气呼呼的。

    “你看，我就知道你不信。

    我觉着那玩意儿不是活人，八成是个软粽子。”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软粽子？我跟你讲个真事儿，以前有回……”

    小萱把被子往头上一拽，闷声闷气地喊了句“别吵我”

    ，接着就安静下来。

    我躺在黑暗里，眼睛盯着楼顶的石板**。

    过了大概一支烟的工夫，小萱掀开被子，眉头拧成一团，小声嘀咕：“坏了，我想上厕所，怎么办？”

    “小的？”

    她点了两下头。

    “就在屋里解决吧，反正没人看你。”

    小萱伸手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压低声音说：“那绝对不行！你们全是男的，就我一个女的，不行！你得陪我出去。”

    豆芽仔在旁边打得呼噜像拉风箱一样响。

    这人一沾枕头，天塌下来都不管，睡得跟死猪似的。

    “你们去哪儿？”

    把头的声音从黑暗中传过来。

    “没事儿把头，我陪小萱出去一下，马上回来，你接着睡。”

    我举起手电筒，护着小萱走下楼梯。

    彪哥几个人在地上铺了毯子躺着，两个部落的男人一左一右靠在门边守着。

    我跟他们打了声招呼，推开门走出去。

    外面冷得跺脚。

    我跟着小萱快步绕到石楼背后，她解开裤腰就蹲了下去。

    “你别拿灯照着我不行吗？转过去。”

    我关掉手电，背过身。

    过了几秒，身后传来细细的水声。

    “好了没？”

    “别催，马上就好。”

    我百无聊赖地重新按亮手电，随手朝石楼方向晃了晃，慢慢把光圈往左边扫。

    就那一瞬间！

    一團影子撞进光束里！

    那东西正在三楼屋顶上走动……头发拖到腰以下，上半身像是没长骨头，整个躯体歪歪扭扭地扭动。

    好像感觉到有光照过来，它停住脚，慢慢拧过头，但脸上的头发还是盖得严严实实。

    看花了……肯定是看花了……

    小腿肚子抖得厉害。

    我关了手电，又立刻按亮。

    屋顶上已经什么都没了。

    空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小萱整理好衣服，我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疯了一样往回跑。

    一脚把门踹开！

    我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汗，扯着嗓子喊：“都醒醒！谁也别睡了！那东西从楼顶下来了！马上起来！”

    彪哥坐起来，打了个哈欠说：“兄弟你这一惊一乍的干什么？我才刚闭上眼。”

    整座石楼黑乎乎一片。

    我手忙脚乱爬上二楼，掀开豆芽仔的被子，把所有人都叫醒了。

    “出事了！全起来！”

    我满头大汗，举着手电在墙上扫来扫去，最后把光定在三楼的位置。

    鱼哥问：“怎么回事？”

    豆芽仔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也跟着问：“是啊峰子，到底怎么了？”

    我咽了口唾沫，对豆芽仔说：“你上去看看，那上面有样好东西。”

    “好东西？值钱的古董？”

    豆芽仔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没**上不去啊，鱼哥你个子高，我踩你肩膀试试？”

    鱼哥点头应下。

    我递过去一支手电。

    豆芽仔踩着鱼哥的肩膀被托起来，高度正好够到三楼房檐。

    “看到什么了吗？”

    我压低声音问。

    手电光柱在黑暗中扫来扫去，豆芽仔摇头：“空的，哪来的老物件？”

    话音未落，他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来，一声粗吼炸开：“**妈！”

    身体一晃，眼看就要栽下来。

    鱼哥一把攥住他的脚踝，顺势往旁边一滚。

    两人摔在地上，手电筒骨碌碌滚到墙根。

    鱼哥翻身跳起，声音里带着火气：“什么东西把你吓成这样！差点摔断脖子！”

    我冲过去扶起豆芽仔。

    “伤着没？到底看见了什么？”

    豆芽仔的脸像纸一样白，手指抖得厉害，指向三楼，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字：“鬼……房顶上有鬼……我看见鬼了……”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彪哥他们上来了。

    听豆芽仔说完，彪哥咧嘴笑了：“兄弟，你怕是看花了眼吧？这世上哪来的鬼，八成是什么像人的东西把你唬住了。”

    看着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