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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早上啃完干粮,那些夏尔巴汉子闲得发慌,全挤在一楼的地面上围成一圈,玩一种像是筛子的**游戏。
彪哥也凑过去跟他们一起玩,一帮大老爷们嘴里叽里咕噜说着我听不懂的土话,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大笑,时不时又扯着嗓子喊叫。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来一起玩啊兄弟?”
彪哥朝我招手,手掌拍着身边的空地面。
我听他讲了一遍规则就坐下了,好在不是赌真钱,要不然我非得输个精光。
连玩三把,三把都输了,一直耗到中午,山里的小雨还是淅淅沥沥个不停。
就在这时,豆芽仔突然跌跌撞撞跑进来,脸色白得吓人,声音都变了调:
“坏了!出大事了!”
“那个人的坟让人刨开了!**不见了!”
“你说什么?”
彪哥手里的牌掉在地上。
“快过去看看!”
我们冲到石楼后面一看,早上还好好的坟包,现在已经塌下去一个大坑,泥土翻得到处都是,散落的石块上还沾着新鲜的水珠。
埋下的那具**,来自马研究员的,此刻不见了踪影。
泥土被翻开,坑洞空空荡荡。
有人骂了一句脏话,声音粗哑。
豆芽仔瞪着眼喊:“刚才全在一楼闹腾,二楼那帮家伙也没见谁出来,压根没听见动静!这坟谁刨的?”
小萱举起手,语气很急:“真的!我们回来以后全在二楼,门都没出过。
君临,我能证明。”
谁的缺德事做到这份上,连新埋的坟都要挖。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少了个人。
那个野女郎呢?
我转头盯住彪哥:“你妹妹去哪了?”
彪哥脸上闪过一丝异样,被我抓了个正着。
他故作轻松地说:“哦,她啊,去外头方便了,一会儿就回。
别管她,咱再玩一局。”
我没接话,转身朝外走。
身后传来脚步声,彪哥追了上来。
雨还在下。
没走多远,泥地上印着一串脚印,旁边还有拖拽的痕迹,被雨水冲得有些模糊。
“这么大的雨,老弟你要上哪?”
“别挡我!”
我推开他,火气冲上头顶,“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雨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我跑进林子,顺着那些痕迹一路往深处追。
远处隐隐绰绰站着个人影。
“谁在那里!”
那人影听见声音,一步步朝我走过来。
距离拉近,我看清了她的脸。
她的头发全湿透了,两缕黑发贴在脸颊两边,眼神冷得像冰。
左手攥着羊角骶,右手提着一颗人头——头发很长,拖到地上。
是马研究员。
刚埋下去的人,头被砍了下来。
她不过二十出头,提着颗死人的脑袋,眼睛里没有半点畏惧,像从地狱里爬上来的东西,站在雨里。
“你干什么!为什么砍他的头!”
我压住心里的恐惧,声音在发抖。
她没答话,一松手,人头啪嗒摔在泥水里。
接着,当着我的面,她举起羊角骶,对准那颗头,狠狠扎了下去。
力道大得直接刺穿了颅骨。
彪哥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嘴巴张合了将近两分钟,硬是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没再停留,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彪哥伸手拽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让我踉跄了一下。”兄弟!谁还没点藏起来的事啊!你敢拍着胸脯说,你们什么都没瞒着我们吗?”
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张彪拿命赌咒,绝不会坑你们!”
“对!我们是瞒了些事!”
“你要是非听不可,我可以讲出来。
但——”
彪哥的声音骤然冷下来,像冬天的冰碴子,“我怕你听完之后,腿软了,半路缩回去,胆子被吓破。”
我扯了扯嘴角,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肌肉绷得很紧。”吓破?我项君临入行那天就把‘怕’字扔了。
几年前我连派出所门口都敢下手掏洞,你觉得有什么东西能让我哆嗦?”
彪哥拍了拍我的肩膀,掌心粗糙得像砂纸。”别上火。
我早知道你们是吃地下饭的。
但这世上有些东西,跟胆子大不大没关系。
我再问你一遍,你真要听?听完之后,得烂在肚子里。”
“说。”
彪哥侧头瞥了咋米王的妹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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