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多，等他吃到撑不住，等他吃到变成它。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皮肤光滑得像新长出来的。

    魂海里，棱镜在转。

    那团暖黄色的光在棱镜里亮着，安安静静的。

    “师父。”他在心里喊了一声。

    没有回答。

    但他知道师父听见了。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东西。

    “行。”他说，“你看着。”

    他朝那群黑影走去。

    那群黑影在抖，在往后缩，但它们身后的路被那个东西堵住了。它们没地方跑。

    叶元辰蹲下来，把手按在最近的那个黑影上。

    吸。

    能量涌进来。

    魂海亮了一下。

    他站起来，走到第二个面前。

    按下去。

    吸。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他一个一个地吸，像收麦子一样，一排一排地收割。那些黑影在他手底下缩小、干瘪、消失，变成灰白色的能量，涌进他的魂海。

    魂海在变。

    不是变大，是变深。像一口井，被挖得更深了，底下的空间更大，能装的东西更多。

    棱镜上的裂纹，没有扩大。

    反而——

    好像小了一点。

    叶元辰停下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在抖。

    但不是因为饿。

    是因为——

    他笑了。

    那种笑不是高兴，不是疯狂，是——终于明白了什么的那种笑。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东西。

    “谢谢啊。”他说。

    那个东西的眼睛眯起来了。

    “你……不饿……了？”

    “饿了。”叶元辰说，“但我现在知道怎么喂它了。”

    他伸出手，指着那个东西。

    “下一个，吃你。”

    那个东西没动。

    但它脸上的笑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