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零四章:自己挂的马牌,不算验  开局女县令把我带回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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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马入棚前,自挂已验可战。”

    “入棚后,实际验得如何,也写在旁边。”

    乌桓人脸色一变。

    这比强摘更难受。

    如果强摘,他们还能说大雍辱马。

    可若挂着进棚,再被验出不是可战,那就是当场打自己的牌。

    曹端立刻反应过来。

    “照宋公子说的办。”

    乌桓人咬牙。

    最后只能牵第一匹马入棚。

    边市马官姓郭。

    老头五十来岁,常年在榆关看军马。

    脸黑。

    手粗。

    眼睛不大,却很毒。

    他先看了看马脖子上的牌。

    “已验,可战。”

    然后冷笑一声。

    “老夫倒看看,它怎么战。”

    马棚外,人群都伸长了脖子。

    郭马官绕马一圈。

    看牙。

    摸背。

    按腿。

    又让人牵着小跑。

    马刚跑出几步,右后腿便有些拖。

    不是很明显。

    可懂马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郭马官皱眉。

    “停。”

    乌桓马奴立刻道:

    “路不平。”

    郭马官看了看地。

    “刚夯过的土,比你脸都平。”

    边商们顿时笑开。

    乌桓马奴脸涨得通红。

    郭马官蹲下去,摸了摸马腿。

    又看蹄底。

    片刻后,他抬头。

    “旧伤。”

    “可骑。”

    “不可战。”

    棚外瞬间响起一片低哗。

    第一匹。

    自挂可战。

    验出不可战。

    曹端立刻看向旁录小吏。

    “写。”

    小吏低头写:

    一号马,入棚前自挂已验可战。郭马官验,右后腿旧伤,可骑,不可战。

    宋砚辞站在旁边,补了一句:

    “自挂牌留存。”

    “钉在记录旁。”

    曹端眼睛一亮。

    “好。”

    小吏立刻照办。

    那块“已验可战”的小木牌,被解下来,钉在旁边木板上。

    下面贴着验马记录。

    一上一下。

    对比清楚。

    围观的人看得明明白白。

    有人低声道:

    “这牌自己都脸红。”

    旁边人笑得肩膀直抖。

    乌桓人脸色铁青。

    ……

    第二匹入棚。

    仍挂着“已验可战”。

    这匹马看起来比第一匹好。

    鬃毛油亮。

    胸口宽。

    步子也稳。

    郭马官看了半晌,点头。

    “五岁。”

    “腿稳。”

    “气足。”

    “可骑。”

    “可战。”

    乌桓人脸色终于缓了一些。

    为首者冷声道:

    “看见没有?”

    “乌桓不是没有好马。”

    宋砚辞点头。

    “写。”

    小吏写:

    二号马,入棚前自挂已验可战。郭马官验,可骑,可战。

    宋砚辞又让人把自挂牌钉上。

    乌桓人一愣。

    “这匹已经可战,为何还钉?”

    宋砚辞道:

    “坏的钉,好的也钉。”

    “否则你又说我们只记坏。”

    乌桓人一时无话。

    郭马官看了宋砚辞一眼,眼里有一点笑。

    这京城来的公子哥,倒不只会摇扇。

    ……

    第三匹。

    第七匹。

    第九匹。

    问题陆续出来。

    有的牙口太老。

    有的背鞍旧伤。

    有的蹄裂涂了厚油,不扒开根本看不出。

    第十一匹最离谱。

    马腹微鼓。

    郭马官一摸,脸色古怪。

    他又让另一个马官过来看。

    两人对视一眼。

    郭马官站起来。

    “这匹不能入战马。”

    乌桓马奴急了。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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