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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顺着"自由"酒吧的霓虹招牌滴落,在昏暗的街道上形成一片片闪烁的光斑。关匀站在对面的巷口,黑色风衣被雨水打湿,紧贴在身上。这是他这个月第三次偷偷来看殷听,每次都只敢远远望着,像个可悲的偷窥者。
"又来了?"一个戏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关匀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迟唯,闻聚的损友,也是这家酒吧的常客。
"闭嘴。"关匀压低声音,目光依然锁定在酒吧门口。
迟唯撑着一把骚包的红色雨伞,嘴里叼着烟,笑得欠揍:"闻聚知道你这么惦记他老婆吗?"
关匀猛地转身,一把揪住迟唯的衣领:"她是我堂妹。"
"噢~"迟唯拉长声调,丝毫不惧关匀的怒气,"所以关二少是在进行''''家族关怀''''?真感人。"
关匀松开手,烦躁地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迟唯说的没错,他的行为确实可疑。殷听是闻聚的未婚妻,理论上和他毫无关系——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秘密。
"你知道吗?"迟唯整了整衣领,突然正经起来,"殷听昨天问起你了。问我那个总是站在对面偷看的人是谁。"
关匀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注意到了?"
"废话。"迟唯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自己很隐蔽?穿着同一件风衣,每次都点同样的酒,走时连小费都给一样的数目。强迫症似的,想不记住都难。"
关匀的耳根发热。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她说什么了?"他忍不住问。
迟唯神秘地笑笑:"她说——"话到一半突然停住,眼睛看向关匀身后,"哦,不如你自己问她?"
关匀僵硬地转身,看到殷听就站在几步之外,没有打伞,雨水顺着她的长发流下,白衬衫已经湿透贴在身上。她比关匀记忆中更加美丽,也更加危险。
"关匀。"她直接叫出他的名字,声音清晰而冷静,"我们谈谈。"
酒吧二楼包厢隔绝了楼下的嘈杂。殷听递给关匀一条干毛巾,自己则倒了杯威士忌推到他面前。
"你每次都点这个。"她说,"我没记错吧?"
关匀接过酒杯,手指微微发抖。他注意到包厢的布置——简约而考究,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角落里有一台老式留声机。这不像酒吧的包厢,倒像某个私人会客厅。
"你知道我是谁。"关匀说,这不是个问题。
殷听在他对面坐下,翘起腿,姿态放松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锋芒:"关岳的儿子,关氏集团财务总监,剑桥高材生..."她顿了顿,"我的堂兄。"
关匀没有特别意外,关家的实权已经在殷听手上,所以就算她知道这一切他也没有很意外。关匀注意到她说这些话时,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上的一道疤痕。那是她在关家时留下的吗?他突然感到一阵心痛。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夹。“看看吧。”
关匀翻开文件夹,里面的内容让他呼吸一滞——银行转账记录、合同复印件、甚至几段电话录音。全都是关岳挪用资金、操纵股价的证据,脏的不能见光。
"你从哪里得到这些?"关匀声音发紧。
"我有我的方法。"殷听轻描淡写地说。
"为什么给我看这些?"关匀最终问道,"我是关岳的儿子,理论上我们应该是对立的。"
"我需要你的帮助,关匀。不是作为关岳的儿子,而是作为...我记忆中那个善良的堂兄。"关匀看着她的背影,纤细却挺拔,像一根不肯折断的芦苇。他突然意识到,殷听比他想象中要坚强得多——被赶出关家后,她不仅活了下来,还建立了自己的事业,甚至收集了足以威胁关岳的证据。
"你想要什么?"他问。
殷听转过身,眼神坚定:"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父亲的股份,我应得的遗产,还有..."她咬了咬嘴唇,"我的尊严。"
"即使这意味着对抗我父亲?"
"即使如此。"殷听毫不退缩,"但我希望不用走到那一步。如果你能说服他归还我应得的,我愿意和平解决。"
关匀苦笑。他太了解父亲了——关岳从不放弃到嘴的猎物。"你知道这几乎不可能。"
"那就只能走法律途径了。"殷听平静地说,"这些证据足以让他身败名裂。"
包厢门突然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关匀抬头,看到闻聚站在那里,黑色西装笔挺,表情冷峻。"打扰了?"闻聚的声音低沉,目光在关匀和殷听之间来回扫视。
殷听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没有,我们刚谈完。"她走向闻聚,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关匀正要走,对吧?"
关匀站起身,感到一阵莫名的刺痛。闻聚和殷听站在一起是如此登对——闻家的独子,殷听的未婚夫,一个在商界以冷酷果断闻名的男人。而自己...只是关岳的儿子,殷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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