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救人  戏神:第七灭世,世烬唱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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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王握着猩红剧院与人物小传的手指骤然收紧。

    他看向江烬年,目光透着沉冷:

    “你……想做陈伶的伞?”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语调里带着几分荒谬,又掺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动摇。

    “殇灾护着嘲灾……亘古以来,从未有过这般规矩。”

    “灾厄相斥、相食、相杀才是常理,你倒好,偏要逆着天道行事。”

    他顿了顿,视线在江烬年脸上扫了一圈。

    “虽然灭世与灭世之间互相制衡,但你和嘲灾不一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嘲的恩怨。”

    红王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试探,像是想从江烬年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江烬年淡紫色的眸子里无波无澜,只静静望着他:

    “那咋了?”

    “他是陈伶,又不是嘲。”

    红王微微一愣,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是陈伶,又不是嘲。

    这句话的潜台词很清楚,我护的是陈伶这个人,不是嘲灾这个身份。

    红王有些复杂地看了对方一眼。

    这个人的想法,和他见过的所有灭世都不一样。

    别的灾厄想的是怎么吞掉对方、壮大自己,他想的是怎么护着别人。

    江烬年继续说:

    “规矩是人定的,是天道定的,也是强者定的。”

    “我既为殇,便有资格另立一条规矩。”

    红王沉默片刻。

    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本“陈伶人物小传”,

    他比谁都清楚江烬年话里的分量,殇灾本就不在三界五行、力量虚无却直指本源,连世界法则都难以完全束缚。

    若是真能得他暗中托底,陈伶的路的确会好走许多。

    陈伶掌握嘲灾的过程会更顺利,黄昏社筹谋万古的计划,成功率确实能凭空拔高一大截。

    可……

    “你凭什么让我信你?”

    红王抬眸,目光锐利如针:

    “你今日能为了一时心软改我戏码,明日就能为了别的缘由,直接掀翻整个棋局。”

    “我不会。”

    江烬年语气平静:

    “我与你目的本就一致,你守住这个世界,不让它坠入彻底的寂灭。”

    他抬手指了指头顶的天空。

    “你以痛铸剑,我以护成人,方式不同,终点无二。”

    他收回手,重新看向红王:

    “更何况,陈夭的死本就不必那般惨烈,我只不过……是想让他死的体面一点。”

    “你应该比谁都能理解。被绑上手术台后挖去所有内脏的痛苦吧……”

    他的目光落在红王脸上:

    “更何况,你扪心自问,当年的你,希望你哥哥死吗?”

    红王愣住。

    当年的他。

    希望哥哥死吗?

    他当然不希望。

    他做梦都想让哥哥活着。哪怕哥哥不回来,哪怕哥哥不要他了,只要哥哥还活着就好。

    可陈夭还是死了,连最后一句话都没有。

    “你是陈宴,你有一个哥哥。”

    “你说这就是命,命?”

    他嗤笑了一声:

    “在我这里,从来没有既定的命。”

    “你要演你的戏,我不拦着,但别踩着我的底线。”

    “你费尽心思布下这局,从将陈伶视为唯一可以掌控嘲灾的人格、到戏终落幕,都容不得半分差错。”

    他往前又踏了一步。

    “而我,恰好就是那个能让一切差错发生的人。”

    无形的威压瞬间压得风雪一滞:

    “陈夭可以死,死在你的戏里,死在天命之下,都无妨。”

    “但绝不能死得屈辱。”

    他的紫眸直直盯着红王:

    “你若执意如此——”

    “我不介意先拆了你的戏台,再让你这出大戏,永远没有开始的机会。”

    红王沉默了。

    他沉默了许久许久,久到江烬年都以为他不会再回复时。

    巷间才响起一声极轻的叹息。

    “伞吗……”

    红王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册子。

    “若真有那东西,当年……便好了。”

    他抬起头,看向江烬年。

    “好。我答应你。”

    “只不过,你真的能做到你刚才所说的那样。”

    江烬年眸中的冷意稍缓。

    他漫不经心地收回气息。

    那压迫感像潮水一样退去,巷子里的雪花又开始正常飘落了:

    “成交。”

    江烬年刚想离开的时候,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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