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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伶靠在墙根上,一动不动。
小团子等了一会儿,圆滚滚的身子在空中晃了晃,有些心虚地看着陈伶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小团子这一下简直是把江烬年的老底给扒了出来,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该说的不该说的,它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像倒一桶水,哗啦一声,泼得干干净净,连桶底都没剩。
与此同时,数里之外,正在疯狂杀灾厄的江烬年由来的打了个喷嚏。
江烬年皱了皱眉,一手术刀砍掉一只扑上来的蜈蚣的头颅,汁液喷溅,尸体倒地,巨口吞食。
他抬起手背擦了擦鼻子,有些狐疑地看了看四周。
奇怪,有人想我了?不会是陈伶吧?还是林七夜?还是韩蒙?还是自己的系统?他看着那片翻涌的灰色。
想不出是谁,索性不想了,长枪从地上拔起来,继续杀。
陈伶愣在原地,像一尊被遗弃在废墟里的雕像,整个人僵在原地。
小团子说的那些话在他脑子里转,翻来覆去地转,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
陈伶愣在原地,像一尊被遗弃在废墟里的雕像,整个人僵在那里。
小团子说的那些话在他脑子里转,翻来覆去地在耳边回荡着,他的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那些陈伶原本的想法全部冲走了,冲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
对啊……这一切好像都太巧了。
他他什么也不知道,他只在一种旁观者的角度看待这一切。
他只知道江烬年受伤了,但当时他觉得江烬年感受不到疼痛,也就放心了。
因为他自己感受不到疼痛,他有血衣,即便是骨头断裂,他也感受不到痛苦,而江烬年比他更强,比他知道的更多,所以他以为江烬年也是一样。
结果告诉他的是……江烬年只是对疼痛麻木了。
因为殇力需要每时每刻承受着痛苦,所以痛苦不再对他的身体排斥,而是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不是因为他感受不到疼痛,而是他已经习惯了痛苦的存在。
像呼吸,像心跳,像血液在血管里流淌,你感觉不到它,但它一直在那里,一直在,从来没有停过。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江烬年所做的一切是为自己的成长铺路。
从每一个他以为只是巧合的瞬间开始,他现在才意识到,那不是巧合。
那是有人在背后,一步一步地,把他的路铺平,铺得很平很静。
铺到他走过去了都不知道有人在替他踩着那些坑坑洼洼刀山火海的地方。
陈伶的睫毛颤了一下,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陈伶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像是在问小团子,又像是在问自己。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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