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一剑打不死呢？”

    “那就两剑。”

    东方曜翻了个白眼，转头看韩旭：“你呢？”

    韩旭说：“我没什么习惯，就是冲上去打。”

    “冲上去怎么打？先打头还是先打胸？”

    “哪离得近打哪。”

    东方曜沉默了两秒，叹了口气。

    “行吧。那我说说我的习惯。我喜欢正面硬刚，枪长，范围大，但我正面刚的时候侧面是空的。

    老张你习惯找破绽，那你就在侧面等机会。韩旭你耐打，你就在我旁边，帮我挡从侧面来的攻击。”

    韩旭想了想，点头。

    张天龙也点头。

    “那再试一次。”东方曜站起来，拿起枪，“这次按刚才说的来。”

    三个人重新走进场地。东方曜站中间偏前，韩旭站他右手边偏后，张天龙站左边更后一些，三个人成一个斜三角。

    东方曜冲出去，这次速度控制了一下，没冲太快。

    韩旭跟着他跑，保持在他右手边两米左右的距离。张天龙在后面跟着，位置比韩旭再往后一点。

    东方曜急停，直刺。

    枪尖指向前方，同时他的右侧有一个空档，假设那里有一只妖魔扑过来。

    韩旭看见了，一步跨过去，一拳打出去。张天龙从左边绕过来，剑已经出鞘，剑尖指着东方曜正面的方向。

    三个人同时停住。

    东方曜看了看韩旭的位置，又看了看张天龙的位置，嘴角慢慢翘起来。

    “这次像样了。”

    张天龙收剑入鞘，说了一句：“还差得远。”

    韩旭没说话，但他自己也感觉到了。

    刚才那一下，虽然只是走位，但三个人同时到位，没有互相挡路，没有撞在一起，比以前好了不少。

    “再来。”东方曜说。

    他们又练了一个小时。

    后面的一个小时比前面好多了，失误越来越少，走位越来越顺。东方曜冲的时候，韩旭知道该往哪边站了。

    张天龙切的时候，韩旭知道该让路了。三个人之间开始有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练到最后一次，东方曜冲出去，直刺，收枪，侧身。

    韩旭从他身后冲出来，一拳打向正面。张天龙从侧面切过来，剑尖指向同一个方向。

    三个人几乎同时到位，动作流畅，没有停顿。

    东方曜收枪，转身，看着韩旭和张天龙，笑道

    “行了，今天就到这。再练下去我要累死了。”

    张天龙把剑插回腰间，转身往场地外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

    “明天继续。”

    韩旭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旁边满头大汗的东方曜，点了点头。

    “明天继续。”

    三个人走出训练基地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海城的晚霞把天空染成了橙红色，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一股凉意。

    东方曜把长枪放在车后座，拍了拍手。

    “晚上吃什么？我请客。”

    张天龙说：“随便。”

    韩旭说：“回去吃。舅妈做了饭。”

    东方曜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行吧，你这人没意思。”

    韩旭没理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发动，驶出总部大门。东方曜坐在副驾驶，扭头跟韩旭说话。

    “韩旭，你说咱们三个要是去了京都，能排第几？”

    “不知道。”

    “我觉得至少前三。”

    张天龙在后座闭着眼睛，说了一句：“到了再说。”

    东方曜哼了一声，没再问了。

    车子先到了家属区，韩旭下了车。东方曜从车窗探出头来喊了一句：“明天下午，老时间，别迟到。”

    韩旭摆了摆手，转身走进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