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不应该出这种差错。

    这时，外面突然暗了下来。

    韩旭睁开眼睛，透过大厅的玻璃门往外看。外面还是白天，但光线不对，像是被什么东西遮住。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那是什么！”

    “天啊”

    “怪物！有怪物！”

    “快跑啊！”

    酒店外面传来尖叫声、脚步声、车喇叭声，混在一起，乱成一锅粥。

    大厅里的人同时看向外面。有人往门口走，有人站在原地没动，有人已经开始往外跑了。

    韩旭快步走到门口，推开门，走出去。

    然后他看到

    京都的整个天空都裂开了。

    是真的裂开了。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缝横亘在天上，从东边一直延伸到西边，像是一只巨大的眼睛睁开了。

    裂缝的边缘是不规则的，黑色的，像是被撕开的布。

    裂缝里面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让人不舒服的颜色，像是死灰色的，又像是暗紫色的，看一眼就觉得心里发慌。

    裂缝里不断有东西掉出来。

    妖魔。

    一只接一只，一群接一群，从裂缝里涌出来，像是倒垃圾一样往下掉。

    大的有十几米高，小的跟人差不多大，形态各异，有的长着翅膀在空中飞，有的四肢着地在地上跑，有的像蛇一样在楼宇间穿梭。

    它们落到京都的街道上、楼顶上、广场上。远处传来爆炸声、尖叫声、建筑物倒塌的声音。

    韩旭的瞳孔缩了一下。

    东方曜站在韩旭旁边，手里握着长枪，嘴巴张着，脸上的笑容早就没了。

    他的脸色发白，咽了口口水，声音有点发干。

    “这……这是什么？空间裂缝？妖魔入侵？”

    张天龙站在另一边，手已经按在剑柄上了。他的表情还是那样冷，但眼神不一样了，像是一把出鞘的剑。

    韩旭抬起头，往更高的天空看去。

    裂缝附近，有几道身影悬浮在空中。

    不是妖魔，是人。

    他们站在空中，像是踩在看不见的地面上。他们的身体很小，离得太远，看不清脸，但韩旭能感觉到从那个方向传来的压迫感。

    那种压迫感，比黎峰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黎峰是八阶。

    比八阶还强的，只能是九阶，甚至更强？

    而且不止一个。韩旭数了一下，至少五个人的身影。

    他们对面，是同样悬浮在空中的妖魔，也是几个，体型有大有小，但身上的气息跟人类那方不相上下。

    九阶对九阶。

    东方曜咽了口口水，声音发紧。

    “韩旭，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韩旭没回答。

    他的眼睛盯着天上的裂缝，盯着那些从裂缝里涌出来的妖魔，盯着空中那几个人类和妖魔的身影。

    京都的天裂了。

    某处

    “你觉得他们的表现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