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她穿了件玄黑色的戎装,暗纹在布面上隐隐流动,外面披着一条妆缎狐裘褶子大氅。
光是一个侧面,已经让人移不开眼——不是人间该有的模样,倒像是哪座仙台上走下来的。
沈鸣盯着那道背影看了几息,心里翻了个滚。
若不是自己身后那道纹身把往生酿的功效改了道,眼前这个女人无论长相还是气度,都该是一国之母的坯子。
虞家恐怕也是照那个方向养的。
这个念头压在他胸口,沉甸甸的,却也把他的念头捋得更直了。
他轻手轻脚下了床,走到她身后,伸手搂住她的肩,想低头亲一口。
虞阳落早就知道他醒了——那头呆鹅蹑手蹑脚的动静,连窗外的麻雀都瞒不过。
她任由他搂住自己的腰,转过头来,嘴角一弯,笑得像个妖精:“夫君昨晚睡得可好?梦做得不错吧?”
沈鸣挠了挠后脑勺:“有娘子在身边,自然是好眠。
好久没睡这么踏实了。”
她站起身,没挡开他顺势搭在腰上的手,斜过眼来看他,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哦?睡得很沉?那倒也正常——梦里忙了一整夜,也该累了。”
她盯着沈鸣脸上那抹讪笑,眼底的笑意意味深长,带点祸国殃民的意味,“梦里搂着虞都统,又亲着唐都统,滋味如何?”
“夫君可真是会玩呐。”
她嘴上说着酸话,眼里带着笑,可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还是压了过来,实实在在带着压迫感。
到底是在醒着的世界里,虞都统跟往生梦境里那个她,终究差了点儿什么——女上司这种身份,怎么说呢,挺有味道的。
沈鸣仰起头盯着房梁,决定不接话。
接了这个话头,准没好下场。
昨晚确实做了梦,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八成是说梦话漏了馅儿。
身上忽然一暖——虞阳落不知什么时候拿起了衣裳,正替他一件件穿好。
动作轻柔又细致,活脱脱一副贤妻良母的做派。
她一直没开口,像是独自在生闷气,直到替他系好外袍的衣带,才抬眼定定看着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 文本晨光透过窗棂斜斜洒落,沈鸣刚系好腰间玉带,脖颈便被温热的气息拂过。
女人的指尖在他衣领处轻轻抚平褶皱,随即唇瓣贴上他耳垂:“衣裳整理完了,不给点甜头?”
沈鸣心里暗叹这女人 ** 的本事,面上却笑着俯身,嘴唇印上她的。
两人相触的刹那,舌尖便缠在了一起,没有半分犹豫。
虞阳落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喉咙里溢出细碎声响,身体软软靠过来,几乎将重量全部交到他怀里。
许久,她喘着气退开,眼角却还勾着他:“昨晚梦里喊的那句——‘灵儿,轻点,别用牙齿’,怎么回事?”
沈鸣立刻仰起脸,盯着房梁上的木纹,仿佛那里刻着什么天书。
虞阳落见这模样,杏眼微微眯起:“真不知道你看上她哪点?个子刚到胸口,亲个嘴她得踮脚你得弯腰,不嫌折腾?”
她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再说了,她那尺寸明显比不上我。”
顿了顿,又补了句:“还技术不行才要用牙齿提醒?”
沈鸣喉间一口唾沫差点没咽利索,呛得连连咳嗽。
自己这娘子说话向来直白,什么忌讳都不避。
他暗自庆幸昨夜先喊的是“娘子轻点”
——若是“灵儿轻点”
先出口,今天怕是要跪搓衣板了。
正想着,虞阳落忽然换了语气,声音软下来:“不扯那些惹人烦的了,说正事。”
沈鸣如释重负,连忙拉过凳子坐下,脸上堆起笑。
虞阳落翻了个白眼,侧身坐到他腿上,双臂环住他脖子,头顺势靠在他肩窝里:“夫君,说说,记忆怎么恢复的?”
声音变得呢喃似的,温热的气息扫过他耳廓。
沈鸣搂住她的腰,整理了思绪,开始讲述。
老山岭深处猎妖时撞上顿塔族队伍,莫名其妙跌进次级空间,被个小姑娘江枳眠拽着去拯救世界……
他对虞阳落没什么好隐瞒的。
十二年朝夕相处,这个女人为了救他可以连命都不要,若还藏着掖着,反倒显得可笑。
当然,天赋复制系统的事半句不能提——不是信不信得过的问题,那完全是另 ** 事。
虞阳落静静听着。
画中宫殿的存在她早有猜测,那些壁画上的符文分明是水神图腾刻纹,她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只是自己夫君当真遇见了神灵,还参与救世计划,这确实超出她能推演的范围。
她再工于心计,也架不住沈鸣口中那些匪夷所思的说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