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夫君的。

    早睡，养伤。”

    虞阳落瞥了一眼他腰间支起来的地方，嘴角弯了弯，笑得有点坏。

    两人脱了外袍，钻进一床被子。

    她挨过来，靠在他肩上，胳膊缠着他的腰。

    沈鸣把见唐知奇的事大致讲了一遍。

    关于唐梦灵的那些，一个字都没提。

    “夫君想搜集汉州唐家囤粮抬价的证据？”

    虞都统窝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那触感痒酥酥的，又带着点麻。

    # 沈鸣的手指在桌案上敲了三下，忽然停住。

    他之前一直把自己当成诛查司副都统，差点忘了另外那个官职——镇龙司霜州副都统。

    当初虞阳落给他这个职位，说白了就是为了盯着他，像个拴在脖子上的绳子，想起来就觉得膈应。

    可现在不一样了。

    床笫之间，虞阳落的长发铺散在枕上，眼神带着几分促狭：“夫君，你怎么还没想明白？你那个副都统的帽子，当初是虚的，如今我成了你房里人，这虚的就能变成实的。

    要人手查事，还用发愁？”

    沈鸣愣了一瞬，随即眼底亮起来。

    对啊。

    镇龙司是大新最精锐的情报衙门，底下的人手遍布各州县，要查几个人的底细，比他自己派人去摸容易得多，还不留痕迹。

    他弯腰捧住虞阳落的脸，嘴唇胡乱压上去，从额头亲到下巴，力道又急又密。

    怀里的人被他逗得笑起来，呼吸渐渐乱了节奏，手指攥住他衣襟回应得同样热烈。

    指尖触到她腰侧时，沈鸣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下，肌肤烫得惊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正好撞见她那双漾着水光的眼睛，瞳孔微微散开，像是醉了一半。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念头又猛烈地窜上来。

    他哑着嗓子开口：“娘子，我们睡吧。”

    虞阳落的伤还没好利索，他不能由着性子来。

    可她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发丝散落在颊边，她朝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在烛火里晃了晃，像只刚修成人形的狐狸精。

    “今晚别叫我娘子，”

    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气音里带着笑，“叫我姐姐。”

    沈鸣愣住。

    “叫啊，快点。”

    “娘子，这样不好……睡吧。”

    她手已经探到他腰间，两根手指捏住那处软肉：“你到底叫不叫？”

    沈鸣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妥协：“姐姐，虞姐姐，天不早了，我们睡吧。”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