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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一针。
鬼使神差,她开口喊了一声:“苏姐姐,等一下。”
苏橘脚步慢了半拍,侧过头来:“有事?”
# 虞阳落收起了那柄巨大的镰刀,双手撑在腰间。
她有意无意间挺了挺胸,那弧度像山峦起伏,透着某种炫耀的意味。
“沈鸣不是我朋友,”
她的声音在空气里震荡,“他是我夫君。”
苏橘愣在原地,眉头拧成一团。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简直莫名其妙!
诛查司门前,十几个都卫懒散地靠着石柱。
他们的铠甲歪斜,眼神涣散,跟当初那支气势如虹的队伍判若两人。
冰河城的诛查司,早已不是从前模样。
能走的都走了,被排挤的也递了辞呈。
剩下那十来个死守底线的人,被抓进大牢,如今躺在沈府养伤。
这庞大的机构,如今只剩下些妖魔鬼怪。
“站住!拿武器靠近诛查司,不想活了?”
一个腰圆膀粗的都卫喷着酒气,摇摇晃晃走上前。
他眯着眼辨认来人,突然僵在原地,手指微微发抖。
“沈……沈都统,您……”
话还没说完,他的脑袋就飞了起来。
断颈处鲜血喷涌,在半空炸开,像一朵殷红的烟火。
街上的行人尖叫着四散奔逃。
但总有几个胆大的,远远停下脚步,伸长脖子张望。
人群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又退回去。
沈鸣砍倒第一个人,剩下的都卫这才回过神来。
他们拔出刀剑,嘴里嚷嚷着冲上来。
可还没靠近三步,一股杀气就像江潮般扑面而来。
每个都卫都瞪圆了眼,喉咙像被掐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四象—白虎】天赋发动,杀伐之气弥漫四周。
沈鸣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鬼魅般在人群间穿梭。
他好像只挥了一剑,又好像挥了无数剑。
等他的身形再次显现,【奈何】剑上滴血未沾。
十几个脑袋依次落地,断颈处鲜血喷涌,像十几眼血色喷泉。
血珠洒落下来,像一场殷红的雨。
天快黑了,晚霞隐没在云层后。
那些血柱映着灰蒙蒙的天空,像一轮轮血色的残阳。
沈鸣一口气杀了十几个人,脚步却没停。
他仰头灌了口酒,酒意涌上来,胸口一阵畅快。
他在诛查司那扇厚重的黑门前停下。
门宽两丈,高四丈,漆面如墨。
一剑落下。
巨门像被千刀万剐,裂成碎片。
轰隆一声,整扇门塌了下来。
沈鸣手提酒葫芦,仰头灌尽最后一滴,随手将葫芦别回腰间。
他踩过碎裂的门板,脚下青砖传来吱嘎作响的碎裂声。
诛查司的演武场上,数十道身影从各个方向涌来,那些人腰间挂着诛查司的令牌,步伐整齐,显然是唐家安插多年的亲信。
为首那人持枪而立,枪尖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盯着沈鸣看了两眼,脸色突然僵住——这少年清俊的面容他见过,在霜州城的告示上,在唐运风案头那叠密报里。
沈鸣,技阶武者,曾一剑斩杀霜州三名地头蛇。
他握枪的手微微发颤,脚步开始向后挪动。
“哪来的野小子,敢拆诛查司大门?”
人群中有人吼了一声,声音粗粝,带着几分江湖气,“报上名来,爷爷枪下不杀无名之辈!”
沈鸣没有答话,丹田内息猛然运转,胸腔鼓荡间,声音震得演武场四方墙壁隐隐发颤:“沈鸣在此,剑指诛查司,专杀你们这些害人的东西!”
他目光扫过人群,声音陡然拔高,“唐运风,滚出来,我今天替霜州那些冤死的百姓收债。”
话音刚落,他人已纵身跃入人群。
剑锋出鞘的瞬间,漫起一片幽暗的光,像夜空中突然亮起的寒星,又像地狱深处涌出的火焰。
那是剑芒,真正剑势阶武者才能凝出的剑芒,漆黑如墨,灼热逼人。
第一颗头颅飞起时,血柱喷溅到三丈高的围墙上。
残肢断臂在空中打着旋儿,内脏顺着青砖缝隙流淌开来。
演武场的地面铺着厚重的青砖,此刻却像被鲜血浸泡过的泥沼,踩上去黏腻湿滑。
那些人一批倒下,又一批涌上来,每一个都是唐家这些年塞进诛查司的亲信——不值守,不护民,只会在百姓身上刮油水。
沈鸣左腕一翻,剑锋削断两人咽喉;右腿扫出,踢碎一人胸骨。
剑尖点地时,又借力弹起,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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