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你向贫僧求助，贫僧说过，贫僧不会武功。”

    “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确实不会武功。”

    释德和尚嘴里碎碎念着，话也含糊不清。

    他双手合十，一步一个脚印，看着走得慢，可眨眼间就到了沈鸣面前。

    沈鸣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全身本源已经开始亏空。

    他看着释德，释德也看着他。

    老和尚垂下眼，继续说：

    “贫僧确实不会武功，可学过神印。”

    “沈施主，你刚才说，你的志向，坚不可摧！金刚也不能夺走！”

    “这志向高远，普度众生，该是贫僧的佛缘！金刚夺不走你的志，金刚就该为这志向开道！”

    “倒巧了！贫僧所修之印，正叫【金刚印】！今日出手，愿意做你的 ** 金刚！”

    话音落下，僧袍无风自动，金光照亮了一片黑暗。

    演武场上，一瞬间亮如白昼！

    释德和尚说完，又朝沈鸣拜了下去。

    还是五体投地的姿势，那是拜佛的礼——沈鸣还记得，当初自己没通过试禅石展示法相时，释德第一次这样朝他行礼。

    接着，他站起身，双手合十，面向叶莫名：

    “叶施主，你想伤我佛门佛子！”

    释德和尚此刻双眼中映着光芒，视线灼灼，哪还有半分之前的木然。

    # 指尖触到僧袍的瞬间，叶莫名的手顿住了。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正对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沈鸣就站在三步之外，只要再跨一步就能抓住——可这个突然出现的和尚偏偏挡在中间。

    “你究竟是什么人？”

    叶莫名的声音压得很低，牙关咬得发紧。

    他盯着对方光秃的头颅，早春的寒气从地面升起，透过靴底钻进脚心。

    “贫僧来自煌西万轮金国寺。”

    老和尚双手合十，指节粗大如老树根，“在世佛陀座下末徒，法号释德。”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苏泽翼握着刀柄的手僵在半空，连呼吸都忘了。

    旁边的苏橘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过了几秒才勉强合上，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