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损伤，丹田里那股本源之力几乎见底。

    方才那一记【重典】凝成的剑光威力骇人，代价同样可怕。

    若不是阿斑落尼的神魂在最后一刻帮着催动，他根本撑不起那道剑意。

    可那一剑挥出时的感觉，他正拼命记在心里，像刻刀在骨头上划下纹路。

    “没事，多谢苏女侠。”

    他声音虚浮，话音未落脚下便打了个踉跄，整个人朝前栽去。

    苏橘下意识收紧手臂，沈鸣的半边身子便贴进了她怀里。

    温热的触感隔着衣料传来，他右手手臂结结实实压住了两团饱满的曲线，柔软得让人心头一跳。

    他尴尬地往后缩了缩，低声道：“我、我自己站得住，不必扶了。”

    苏橘脸上浮起一丝淡红，却摇摇头，语气利落得很：“江湖上行走的儿女，哪有那么多忌讳。

    沈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她没松手，反而把沈鸣扶得更稳了些。

    那话里不带半分扭捏，沈鸣听罢，也不再推辞，任由她架着自己，慢慢稳住呼吸。

    # 释德那番动静过后，四周百姓早已退得没了影踪。

    演武场上横七竖八躺着残肢断躯，血水沁入石板缝隙，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沈鸣被苏橘搀扶着，两个人就这么立在诛查司 ** ，像是从炼狱里爬出来的两尊雕像。

    苏泽翼蹲在不远处，正拼命按压叶莫名的胸口，试图把那条即将断裂的生命线重新接上。

    他额头的汗水顺着下颌滴落，手底下的躯体却越来越冰凉。

    夜风卷过，带起苏橘的衣角。

    她抬头看了眼天，星子稀疏，月轮半缺，冷光洒在沈鸣苍白的脸上，竟让他眉目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苏橘觉得自己的胸口有什么东西在撞，一下一下，越来越快。

    她说不清那种感觉。

    明明北风刮得 ** 肤发紧，她却觉得这风吹得恰到好处，像是有人用羽毛轻轻拂过脸颊。

    身边的这个男人，明明站都快站不稳了，呼吸都带着血腥气，可那脊背挺得笔直，像把 ** 地里的剑。

    “沈鸣！你怎么样！”

    一道粗嗓门突然撕碎了这片安静。

    苏橘转头，看见一个男人正朝这边狂奔，鞋底在石板地上拍得啪啪响。

    那人跑到近前，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