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脑后，轻轻拍了拍湘君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

    踏入那片湛蓝空间时，脚掌落地的触感让他想起第一次穿过画中门——星子在视网膜上拖出残影，失重感像被人从高空抛下，再被一只无形的手稳稳托住。

    四周空间不大，百来平方的蓝色调，比不上顿塔族画里那座望不到头的玉殿。

    前方渐渐收窄，成了条窄巷，朝深处延伸，看不到尽头。

    小萝莉举起一根手指，指尖 ** 得透光，声音里带着催促：“快走快走，我得赶紧吞掉那块神性，恢复本源才能重新糊上封印。”

    说完她顿了顿，像是觉得使唤人使唤得太顺手了，又补了一句：“等这事完了，我会给你好处的。”

    他笑了一声，没接话。

    脚步已经迈开，兵行效果灌注双腿，速度陡然拔高，两侧墙壁化作模糊的色块向后飞掠。

    巷子很窄，顶多容两个人并肩，跑了没一会儿，便撞进第二个房间。

    这个更小，撑死三十平米。

    房间里的三样东西几乎是同时闯入视野的。

    居中的是一座祭坛，上面搁着一方大印，四四方方，长宽各自超过十寸，厚度七寸有余。

    印身上光影流动，土黄与湛蓝两种颜色纠缠不休，像两条活物在石面上游走。

    祭坛旁边随意扔着一把弓。

    弓身是紫色的，弧度拉得极其漂亮，上下弓板闪着寒光，像是两轮银色的弯月，刃口开得锋利，乍一看更像两把弧刃长刀。

    弓弦漆黑，细得让人怀疑它是否撑得住一次满拉。

    第三样东西，是个瘫在地上的老妪。

    她比外面那十二个要强些，至少还有口气在，但也就是一口气的事了。

    干瘪的身体蜷缩着，发丝散乱如枯草，眼睛半睁半闭。

    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像被电流击中。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那股恨意像烧红的铁钉，一字一字钉进空气里。

    “你……是叶家的人。”

    她的手指抠进地面，指甲翻开，碎肉翻出来却不见血。

    “你们背叛了南瑜，背叛了妖神殿……你们连人族都背叛了。”

    她喘了一口气，像是把这辈子的力气都攒到这一句话里。

    “里面没有兽笛神印的补全版……你骗我们解封的，也不是什么次级妖族裂缝。”

    # 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