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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性所化,那它又怎会出现在这里?那位神灵陨落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温热的鼻息拂过面颊时,沈鸣才从混沌中挣脱。
眼皮掀开一条缝,入目的先是一缕黑发,发梢正搔着他鼻梁。
唐梦灵趴在他身上,手肘撑着枕头,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发尾,像执着一支毛笔,一下一下,在他脸上描画。
他的肩颈还残留着昨晚被她压着时僵麻的触感。
胳膊一动,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少女身上的暖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渡过来,胸前的分量实实在在压在他肋骨上,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觉到那具躯体随起伏传递的震颤。
他抬手,扣住她的腰侧。
指尖触到衣料下绷紧的肌肤纹理,她微微一颤,还没来得及出声,已经被他翻身压在了下面。
床板发出一声闷响。
唐梦灵偏过头,手臂抵在他胸口,推了两下,力气软得像揉面团。
“别碰我……”
她的话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喘,尾音却往上飘。”
你这……嗯……没良心的……”
拳头落在他胸膛上,不痛不痒。
沈鸣没躲,任她打了几下。
她打够了,手指攥住他领口的布料,指节泛白,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他的腰,小腿肚绷出流畅的弧线,脚踝交叠,锁死。
她仰起头,张口咬住他的肩膀,牙关用力,却又在触及皮肉的瞬间收了劲,只留下一圈浅浅的齿印,湿漉漉的。
沈鸣没吭声。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耳后的碎发,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气味。
两个人谁也没再开口,呼吸纠缠在一起,急促,然后渐渐平复,然后又急促起来。
窗外的光线从灰白变成金黄,又从金黄褪成暧昧的橘红。
床帐上的流苏被风吹动,影子在墙壁上晃了晃,又归于静止。
崇妖城里,空气比城外更沉闷。
两股残兵在街口汇合,先头部队的旗帜烧得只剩半截,中军的辎重车轱辘歪了一只,车板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暗色印记。
后续的援军还在路上,传令兵每隔半个时辰便策马奔来一次,马蹄踏碎青石板上的积水,溅起的水珠打在墙根下蹲着的伤兵脸上,对方连眼皮都没抬。
南瑜这一仗打得很凶,伤了大新南征军的筋骨,可她自己也不好过。
城中医馆的门槛被抬进抬出的担架磨出了凹槽,草药的气味混着血腥,顺着巷子飘出去老远。
有人蹲在井边洗绷带,水染成淡红色,又顺着地砖的缝隙渗进土里。
城内的妖神分殿已经换了主人。
那面金属墙壁立在大殿正中,表面光滑得像被水冲过的鹅卵石,没有任何接缝,也没有门。
大新派来的工匠围着它转了三天,用锤子敲过,用凿子试过,用火烤过,又泼了水,墙上连一道划痕都没留下。
有人提议用硝石炸开,被当场否决——万一炸毁了里面的东西,谁都担不起责任。
分殿偏厅里,长桌上摊着一卷地图,边角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
吴盎坐在桌子一侧,指节叩着桌面,节奏很慢,每一下都隔着三四次呼吸的间隔。
苏黎坐在他对面,背挺得很直,手却搁在膝上,指尖掐着衣料,捏出一小块褶皱。
该说的军情都说完了。
敌我伤亡数字,粮草消耗,后续调兵路线,伤员安置方案,一一列过。
两个人都清楚,这些话其实不需要面对面坐着讲,让传令兵递个文书也成。
但他们谁也没先站起来告辞。
窗外的光线暗了一截,又亮起来。
吴盎终于动了动身子,椅子发出吱呀一声。
他抬起眼皮看向苏黎,下颌绷了一下,又松开。”
沈鸣和唐梦灵,”
他说,嗓音有些干,“消失几天了?”
苏黎的睫毛颤了颤。
她低头看着自己膝上被掐出褶皱的衣料,沉默片刻,才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五天。”
吴盎没接话。
他偏头看向窗外,一只乌鸦落在房檐上,歪着脑袋啄了啄翅膀下的羽毛。
他又把目光收回,落在对面女子低垂的眉眼上。
“他们,”
吴盎顿了一下,指尖在桌沿轻轻一敲,“不会私奔了吧?”
苏黎嘴角扯了一下,不像笑,更像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
她抬起眼来,目光与吴盎撞上,又很快移开。
“沈鸣本就不是南征军团的人,他走,没人能拦他。”
苏黎的声音慢慢恢复了平日的稳当,像是在说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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