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可唐梦灵……她是都统。

    若人也这么消失了，就是重罪。”

    她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嘴唇抿了一下，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里的重量。

    唐梦灵踏入议事厅时，下午的光线正好从门缝斜切而入，在地砖上划出一道锐利的明暗分界。

    她的靴底与石板接触的声响干脆利落，像刀锋磕在石头上。

    吴盎原本半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立刻坐直了，手指在扶手上轻叩两下，那是他习惯性的小动作，旁人见了只当是随意，亲近的人却知道这是紧张时的表现。

    “怎么就你一个人？”

    吴盎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像在压着什么东西。

    苏黎的脖子早已不自觉地伸长，目光越过唐梦灵的肩头朝门外扫了两圈。

    门外只有侍卫站岗的影子，再远些是一片被太阳晒得发白的空地。

    他收回视线时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没说出话来。

    唐梦灵抱拳行礼，动作标准得挑不出毛病：“回大帅，末将独自前来。

    沈鸣未与我同行。”

    苏黎的眉头皱了起来，手指在袖中悄悄攥紧。

    他想起刚才吴盎说的那句“可能只是躲起来想独处些时间”

    ，现在听起来简直像在讽刺什么。

    这老家伙今天怎么嘴这么松？平时办案时连亲儿子都不给情面，碰上那沈鸣的事倒会打圆场了。

    苏黎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他清楚记得三个月前，吴盎亲手把自家的外甥送进大牢，理由是 ** 民女，关足十五天才放出来。

    外甥的眼泪鼻涕在牢房里都没干透，吴盎站在牢门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现在倒好，对沈鸣和唐梦灵的事，一句“可以理解”

    就打发了。

    “传令下去，全城搜找沈鸣的下落。”

    吴盎站起身，披风在身后摆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与此同时，川塞镇某处地下暗室中，荆思漪正坐在一张木椅上。

    椅面被磨得发亮，露出木头原本的纹理。

    她右手食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指尖隔着布料感受膝盖骨的形状。

    墙壁上每隔三块砖就刻着一个蛇形图腾，那些蛇的鳞片在昏暗中仿佛会游动，但实际上是烛火晃动造成的错觉。

    荆思漪的呼吸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