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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他出城。
地窖中,王贲包扎伤口,心急如焚。郑安平下月初五就要起事,时间紧迫,必须尽快将消息传出。但城门已闭,如何出城?
正焦急时,掌柜下来,低声道:“将军,有个法子。每日清晨,有粪车出城倾倒,将军可藏身粪车中,混出城去。”
王贲一怔。他出身将门,自幼锦衣玉食,何曾受过这般屈辱?但想到军情紧急,一咬牙:“好!”
次日清晨,王贲忍辱负重,藏入粪车。恶臭扑鼻,几欲作呕,但他强自忍耐。粪车出城时,守卫果然不愿细查,挥手放行。
出城十里,王贲从粪车中爬出,浑身污秽,但顾不得许多,直奔云中方向。他要尽快将消息传给蒙恬,早作防备。
再说影。他混入匈奴商队,顺利进入匈奴大营。匈奴大营设在云中郡北的草原上,绵延十里,旌旗招展,人喊马嘶,好不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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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扮作商人,在营中贩卖茶叶、盐巴,暗中观察。他发现,匈奴军中果然有中原人身影,多是在工匠营,负责修理、制造攻城器械。其中一人,左脸有疤,四十来岁,正是那姓徐的军师。
影暗中跟踪,见徐军师住在中军大帐旁的一座独立营帐,守卫森严。他耐心等到深夜,用迷香迷倒守卫,潜入帐中。
徐军师正在灯下看地图,见影进来,大惊,欲呼救,影已一剑抵住他咽喉。
“别动,也别喊,否则死。”影的声音冰冷。
徐军师脸色煞白:“你、你是谁?”
“找你的人。”影低声道,“徐校尉,三年前你私卖军械,被革职查办,如何到了匈奴军中?”
徐军师浑身一颤:“你、你是朝廷的人?”
“是。郑安平让你盗卖军械给匈奴,如今又要与匈奴勾结谋反,是也不是?”
徐军师眼中闪过慌乱:“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影剑尖一送,刺破他皮肤,鲜血渗出,“郑彪已招了,你再隐瞒,只有死路一条。若肯招供,我可求陛下饶你一命。”
“彪、彪少爷招了?”徐军师瘫坐在地,面如死灰,“是、是郑都尉让我干的。他让我盗卖军械给匈奴,所得钱财,三七分账,他七我三。后来,他又让我投靠匈奴,做内应,许诺事成之后,封我为一郡太守……”
“下月初五,郑安平与左贤王约定起事,是也不是?”
“是、是……左贤王佯攻雁门,吸引蒙恬主力。郑都尉率陇西军南下,直取咸阳……”
影又问了些细节,徐军师一一招供,与王贲听到的一般无二。影让他写下供词,画押按印。
“我、我都招了,你能保我不死?”徐军师颤抖着问。
“看陛下旨意。”影收起供词,一掌切在他后颈,将他打晕,扛在肩上,潜出营帐。
但刚出营帐,就被巡逻队发现。
“有奸细!”匈奴兵大喊,顿时,警号长鸣,整个大营骚动起来。
影将徐军师背在背上,施展轻功,向营外冲去。但匈奴兵如潮水般涌来,箭如飞蝗。他虽武功高强,但背着一个人,行动不便,左肩中了一箭。
危急时刻,忽然,一队黑衣人杀出,为首者正是王贲留下的黑冰台密探。
“影先生快走,我等断后!”
影知道此时不是客气的时候,一点头,背着徐军师,杀出重围。黑冰台密探且战且退,但匈奴兵越聚越多,最终全部战死。
影逃出匈奴大营,不敢停留,连夜奔回云中。到云中时,已是第三日清晨,他肩头中箭,失血过多,几近昏迷。守城士兵认出他,忙开城放入。
蒙恬闻讯赶来,见影重伤,徐军师被擒,又惊又喜。忙召军医为影治伤,又提审徐军师。
徐军师已如惊弓之鸟,将所知一切和盘托出,与影所得供词一般无二。蒙恬听罢,拍案而起。
“好个郑安平,当真要反!”他当即下令,全军戒备,又修书急报咸阳。
恰在此时,王贲也赶回云中。他一路风餐露宿,几经波折,终于将消息带到。叔侄相见,各述经历,均是唏嘘。
“郑安平下月初五起事,今日已是廿八,只剩七日。”蒙恬神色凝重,“我已传令各军,严阵以待。但陇西军若南下,咸阳空虚,如何是好?”
王贲道:“我已让黑冰台密探八百里加急,将消息传回咸阳。陛下必有安排。当务之急,是尽快击退匈奴,再回师平定郑安平之乱。”
“谈何容易。”蒙恬摇头,“匈奴左贤王麾下三万铁骑,皆是精锐。我军虽众,但骑兵不足,野战难以取胜。只能据城而守,消耗其锐气,待其粮尽自退。但如此一来,必迁延时日,恐咸阳有变。”
众人一筹莫展。忽有军士来报:“将军,营外有一女子求见,说是苗疆蓝灵儿,有破敌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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