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二十一章 命运与因果这种东西,最会驯人。  浮世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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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艮尘这么多年守着的,也从来不是她。

    他等的……竟是,唱若回来。

    不是白兑长大,不是白兑变强,不是白兑放下过往,终于有一天能与他并肩。

    而是,唱若回来。

    她

    她

    原来恰

    不说所谓的转世。

    只说,若陆沐炎当真与唱若有关。

    最后,仍旧是她母亲站在最前面?

    而她白兑,还是站在后头,还是那个被影子压住的人。

    所以别人只会以为,她痛的是艮尘说了那样一句话。

    可根本不止。

    若只是一个男人的心,她未必会这样痛。

    她真

    有些位置,不是你站得够久,够稳,够体面,就会轮到你的。

    那个“被认中”的位置,原来从头到尾都不在她脚下。

    所有人都知道白兑会成为院长。

    是责任,不是偏爱。

    那是旁人早早替她写好的一条路,是她该去接的担子,是她必须站稳的高处。

    却从来不是她真正想要的东西。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一个总有一日会落到她头上的称呼。

    她想要的,是名副其实、光彩夺目的实力。

    是旁人提起她时,不必再带上“唱若的女儿”“兑宫首尊”“未来院长”这些前缀。

    是只因为她是白兑,所以黄果树认她,水眼应她,旧庙向她开口。

    所以所有人提起这个人时,想到的不是稳妥,不是合适,不是理所应当,而是这个名字本身。

    可为什么不是我?

    为什么在母亲的局里,叫黄果树、水眼、旧庙一起动的人,不是我?

    为什么逼得艮尘说出那种话的人,不是我?

    为什么那个被看见、被选中、被旧局亲自推到最前面去的人,不是我?

    我在这些人之中,算是什么?

    我明明活得比谁都正,比谁都稳,比谁都像那个该被选中的人。

    为什么到了最后,从前站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是唱若,如今站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是陆沐炎,偏偏永远轮不到白兑?

    为什么我从头到尾,都只能站在局外,站得笔直,站得体面,站得像个不会错的旁观者?

    想到这里,她忽然就明白了。

    这些年,她一秒一秒地数着时间往前走,总以为那是在逼自己长大。

    其实不是,她是在等。

    等有一天,命运也肯像对别人那样,真正叫她一次名字。

    不是“唱若的女儿”。

    不是“兑宫首尊”。

    不是“未来院长”。

    不是“你最适合那个位置”。

    只是白兑。

    只叫她。

    可没有。

    一次也没有。

    直到这一刻,她才第一次这样清楚地看见自己原来站在哪里。

    不是小时候那种朦朦胧胧的失落。

    不是知道艮尘心里有别人时,那种少年意气被碾碎的难堪。

    也不是后来一遍遍压着自己往前走时的隐忍。

    原来她这一生,拼命活得比谁都正,比谁都稳,比谁都像那个“应该被选中”的人,可到头来,命运真正要点的人,从来不是她。

    她甚至不是输给了谁。

    她只是从一开始,就不在那个答案里。

    这边,风无讳还在喃喃。

    “她说她不是虫……”

    “她说她疼……”

    “她还说蛊不认她……”

    白兑听着,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只是那只扣着风无讳的手,越来越冷,越来越稳。

    她胸口里,像终于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不是断。

    断了会响。

    裂却不会。

    裂只会在心口最深处留下一道缝,极细,极长。

    平日里看不见,往后,却会一寸一寸地漏风。

    她每再往前走一步,那风就会顺着那道缝往里灌一分。

    直到把一个人心里原本

    可她仍旧站得很稳。

    连呼吸都稳。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以后大概率还是会很稳,还是会准时,还是会清醒,还是会站得笔直。

    也应该还是会像所有人期待的那样,做那个永远不出错的白兑。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从这一刻起,再也补不回去了。

    半晌,她终于低下眼,看了看地上那一滩乌黑发亮的黏液,声音平得几乎没有起伏。

    “你看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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