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二十五章 九门封锁困孤狼?锦衣卫全员换装:反了这天!  大虞仵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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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曦透过厚重的云层。

    洒落在西苑那两扇紧闭的朱红宫门上。

    沈十六跨出高高的门槛,靴底在汉白玉地砖上踩出一串沉闷的声响。

    他身上的飞鱼服早已被烟火熏得乌黑。

    暗红的血迹与某些不可名状的化学药剂干涸在一起。

    宫门外,气氛肃杀。

    两排东厂番子早已无声排开,并未直接亮刃,却封住了所有的去路。

    在他们的身后。

    十几名手持连弩的死士正半跪在地,闪着寒光的箭头死死锁定了宫门出口。

    领头的,是东厂新提拔的掌刑千户,赵厉。

    与寻常阉人的阴柔不同,这人脸上横着一道醒目的刀疤。

    那是早年替曹万海挡刀留下的勋章。

    一身大红蟒袍下肌肉紧绷,手按在腰间那柄不合规制的加长雁翎刀上

    眼神像盯着死人一样盯着沈十六。

    “沈大人,留步。”

    赵厉声音嘶哑,并未行礼。

    只是微微侧头,身后两排东厂番子立刻上前一步。

    弩机上弦的嘎吱声在死寂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曹督主有令,西苑乃陛下清修地,带出来的任何东西,都得过一遍咱们东厂的手。”

    赵厉上前一步,目光落在沈十六背后的布包上,声音压得极低,字字带刺:

    “陛下如今龙体欠安,咱们做奴才的,得替主子分忧。”

    “若是沈大人不慎带出了什么不吉利的东西……那可是掉脑袋的罪过。”

    这哪里是阻拦,分明是明抢。

    更是借机试探沈十六的底线。

    沈十六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群人。

    他的手极其自然地搭在绣春刀的刀柄上。

    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冰冷的吞口。

    “滚。”

    只有一个字,没有起伏,冷得像冻土。

    赵厉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下意识退了半步。

    手死死按在刀柄上,似乎只有那冰冷的触感能给他几分底气。

    但他很快意识到身后站着满编的东厂精锐,而眼前这人不过是瓮中之鳖。

    那股被“活阎王”积威压抑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恼羞成怒。

    “姓沈的!没了这身皮,你算个什么东西?别给脸不要脸!”

    赵厉凑近了半步,杀气几乎要喷到沈十六脸上。

    “沈大人刀快,咱家知道。”

    “可您的刀再快,还能快过这满宫的禁军?还能护得住沈府吗?”

    “铮——!”

    话音未落,一声清越激昂的刀鸣骤然炸响。

    沈十六没有废话,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

    这一刀,并非单纯的快,而是带着一股积压已久的暴戾与决绝。

    赵厉还在等着沈十六的愤怒或妥协,甚至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准备格挡。

    但他低估了沈十六的决绝。

    视野突然天旋地转。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他惊恐地看到了自己那具身穿大红蟒袍的无头躯体还立在原地。

    脖颈腔子里喷出的血柱,溅在那块象征权势的千户腰牌上。

    “噗通。”

    人头落地,骨碌碌滚到了宫门边的排水沟里。

    脸上还残留着那副错愕与不可置信的表情。

    周围的东厂番子吓得魂飞魄散。

    本能地扣动弩机,却发现那个身影早已不在原地。

    沈十六在斩首的一瞬间便已翻身上马,猛地将那块染血的指挥使腰牌举过头顶。

    那是先帝御赐给锦衣卫指挥使的‘见官大一级’铁券。

    他的目光越过东厂的尸体,直刺外围的禁军统领陈庆云。

    “陈统领!东厂矫诏阻拦钦差,意图谋反,已被本官正法!”

    沈十六厉声喝道,声音如雷霆滚过:

    “你要随逆党陪葬,还是让路?”

    陈庆云看着地上赵厉的尸体,又看了看沈十六高举的那块染血铁券。

    平日里东厂骑在禁军头上拉屎撒尿,早已惹得天怒人怨。

    此刻,陈庆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是为了泄愤,也是为了在这乱局中给自己留条后路。

    他猛地转身,长枪一顿,对着手下大吼:

    “都瞎了吗?”

    “东厂番子意图行刺手持御赐铁券的钦差,按律当斩!保护沈大人出宫!”

    “是!”

    禁军们心领神会,哗啦啦让开一条道。

    甚至有意无意地用长枪挡住了想要追击的东厂番子。

    在这疯皇当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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