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六十五章 秋分倒计时!顾长清:五天,一只鸽子都不能丢  大虞仵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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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已经渗入肝经深处,但还没伤及骨髓。”

    “能拖多久?”

    宇文朔问。

    “若按时服药,不动怒,不劳神。”

    韩菱看了一眼药碗。

    “半年无虞。”

    宇文朔低头看自己右手食指尖。

    指甲带着不正常的青紫。

    他盯着那片颜色看了许久。

    “韩大夫,朕问你一句实话。”

    “陛下请讲。”

    “顾长清当初中的汞毒,也是这样?”

    韩菱的睫毛颤动。

    “顾大人的毒,比陛下重十倍。”

    宇文朔不再问了。

    他把那只手收回袖子里。

    门外太监通传。

    魏征求见。

    “宣。”

    魏征进殿后没有行大礼。

    五十八岁的老御史今天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官袍。

    腰板挺得像一杆长枪。

    他重重地在御案前站定,手里攥着一叠泛黄的旧档。

    “陛下,臣有一事必须奏明。”

    “说。”

    魏征把那叠旧档拍在御案上。

    “臣昨日命户部方清源连夜调阅齐王封地十五年的赋税底册。”

    “十五年来,齐王上缴朝廷的赋税,只有应缴数的三成。”

    “七成,被截留在当地。”

    宇文朔的手指悬在半空。

    “七成?”

    “七成。”

    魏征重复一遍,字字句句如同千钧。

    “十五年,累计不下两千万两白银。”

    他抬起头。

    眼窝深陷,死死盯着案上的旧档。

    “陛下,两千万两白银,足够养十万大军。”

    殿内安静下去。

    韩菱无声地退到角落。

    宇文朔的手在龙书案上攥紧成拳。

    指节绷紧。

    不是因为药效。

    是攥得太用力。

    “魏卿的意思是?”

    魏征后退半步,撩起官袍下摆跪了下去。

    老头的膝盖砸在金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臣的意思是,齐王不是在准备造反。”

    “他已经反了。”

    “只差一脚踹开门而已。”

    宇文朔站起身走到窗前。

    背对着众人。

    窗外御花园里,秋风正把最后几片枯叶从枝头吹落。

    叶子在空中打转,落进池塘。

    宇文朔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顾长清的鸽子,该到了吧。”

    ……

    傍晚。

    北镇抚司值房。

    沈十六正在擦刀。

    绣春刀的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用绒布反复擦拭,动作极慢。

    冷锋从门外疾步走入。

    “大人,鸽子到了。”

    他双手捧着一只灰色信鸽。

    鸽子的腿上绑着一根红色竹管。

    沈十六放下绣春刀,接过竹管拧开。

    白纸。

    他从抽屉里摸出小瓷瓶,倒出明矾水,蘸了毛笔往纸上涂。

    黑色字迹浮现。

    铁羊沟。

    铁浮屠重甲数百套。

    尸傀十四具。

    虎牢关城门简图。

    秋分子时。

    开门放骑。

    速增兵。

    沈十六一行行看完。

    目光顿住。

    在纸张最下面的角落里,画着一个微小的图案。

    不是文字,是一把断刀。

    刀柄上刻着一个威字。

    这是他和程铁山之间的暗号。

    顾长清用这个标记,是在告诉他程铁山还活着,就在虎牢关外面。

    沈十六的手指在那个图案上压了很久。

    薛灵芸走到旁边探头看。

    “这个标记是什么意思?”

    沈十六把纸折好。

    动作慢且规整。

    他把纸揣进贴身的怀袋里。

    那个位置紧贴着宇文宁那封始终没拆的信。

    “意思是。”

    他站起来,拿起绣春刀。

    “我该去虎牢关了。”

    薛灵芸脸色惨白。

    “大人!您不能离京!”

    她急得语调拔高。

    “皇上的毒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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