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五十七章 狼神哭城?顾长清当众拆神,虎牢百姓笑出声  大虞仵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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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旧贡志里见过类似记载,西北商道祭器里常掺此物。”

    “只是贡志残缺,不能一口咬死。”

    顾长清点头。

    “这东西不只会哭。”

    他将那点油灰放进小碟,用火烤了一息。

    一股发冷的腥香立刻散开。

    围在前头的几个百姓胸口发闷,纷纷后退。

    顾长清立刻用湿布盖住。

    “闻到了?”

    孙大河捂着胸口。

    “心慌。”

    一个妇人低声道:“和昨夜听哭声时一样,胸口发紧。”

    顾长清看着众人。

    “这叫药香扰心。”

    他指着骨哨。

    “风钻孔,骨头会哭。”

    “兽油一热,冷香随风进鼻。”

    “人心先慌,气血乱走,胸口发紧,手脚发冷,便以为鬼神压身。”

    他把骨哨放回案上。

    “可说到底,就是一根羊骨头,一点油,一撮砂。”

    沈十六转头下令。

    “挂城头。”

    冷锋抱拳:“是。”

    顾长清补了一句:“旁边立牌。”

    沈十六看他。

    顾长清慢悠悠道:“写,瓦剌假神,一根羊骨,三个孔。”

    程铁山拍着城砖,笑得嗓子都哑了。

    “少将军,这牌子缺德。”

    他咧嘴。

    “但老子喜欢。”

    沈十六神色冷硬。

    “再加一句。”

    众人看他。

    沈十六冷声道:“再加一句。”

    “借鬼乱军心者,斩。”

    顾长清点头。

    “这个也好。比我那个有锦衣卫味。”

    没多久,骨哨被挂上残墙。

    风一吹,骨哨又呜呜响起来。

    可这一次,城下没人退。

    一个孩子刚才一直盯着顾长清堵孔,数得认真。

    忽然对母亲说:“娘,它又哭了。”

    妇人摸了摸他的头。

    “哭就哭,它只有三个孔。”

    城头老卒听见这话,眼眶忽然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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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头往手心吐了口唾沫,重新扛起石灰袋。

    “走,补墙。”

    “狼神都挂上去了,还怕个什么。”

    齐王宇文衡站在县衙廊下,一直没出声。

    他看顾长清的目光,比看瓦剌旗还沉。

    亲信低声道:“王爷,百姓笑了。”

    齐王没应。

    亲信声音更低:“他们刚才看顾长清,比看县令还稳。”

    齐王冷哼一声。

    “他拆的哪是神。”

    他看着重新扛起料袋的百姓。

    “他拆的是人跪下去的那一下。”

    窑厂那边,公输班重新盯火。

    一个窑户小声问:“公输大人,这骨哨要是还有别的呢?”

    公输班看着窑火。

    “有,就拆。”

    窑户愣了一下。

    公输班又道:“墙裂了补,鬼响了拆。一样。”

    窑户愣了半晌,忽然低头把灰筛得更细。

    “明白了。”

    “墙裂了补,鬼响了拆。”

    雷豹盯着公输班看了半晌。

    “公输班,我发现你这人不会安慰人。”

    公输班看着窑火:“嗯。”

    雷豹咧嘴。

    “但你安慰得还挺硬。”

    公输班没理他。

    “别挡风箱。”

    雷豹:“……”

    骨哨挂上城头后,旧窑的风箱声重新响起来。

    虎牢这边开始补墙,瓦剌那边,才真正听见了这声笑。

    ……

    虎牢关外,瓦剌中军。

    斥候跪在帐中,头压得极低。

    特木尔听完回报,面色阴沉。

    “他们把骨哨挂城头了?”

    斥候颤声道:“是。”

    特木尔眼角一抽。

    “还立了牌子?”

    “是。”

    “写了什么?”

    斥候喉结滚动。

    “瓦剌假神,一根羊骨,三个孔。”

    帐内几个瓦剌将领面色难看。

    有人怒道:“中原人找死!”

    特木尔一脚踹翻火盆边的木凳。

    “顾长清。”

    他咬着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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