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湘的匕首在烛光下闪着寒光，她熟练地在腕间划开一道口子。鲜红的血珠滴入玉瓶，与药膏缓缓相融。

    突然，一双熟悉的手从背后环住她。君湘浑身一僵，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湘儿。"莫溦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丝，"太医院说，他们查不出这药里多了什么。"

    君湘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这还是莫溦砚第一次这么叫她。她感到莫溦砚的手指轻轻抚过她手腕上密密麻麻的伤痕，那些暗红色的伤疤在烛光下格外刺眼。

    "殿下..."君湘的声音微微发抖。

    莫溦砚的怀抱收紧了几分，君湘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衣料传来，又快又重，就像那天在演武场上看她一次次被打倒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