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1章 我裂开了,但不是头!  修仙,从无敌剑意开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91章 我裂开了,但不是头!

    陆寒的太阳穴突突跳动,像有烧红的铁钎正往颅骨里钻。

    玄铁剑坠地的声响在耳畔被无限放大,震得他后槽牙发酸。

    识海里那团纠缠的黑白雾气突然分开,化作两个与他形貌相同的身影——左边那个着玄色短打,眉眼间带着铁匠学徒的木讷。

    右边那个身披染血的修士袍,眼底翻涌着冷冽的杀戾。

    “我是真正的我!”

    玄色短打开口时,陆寒的左手不受控地蜷起,指节抵在腰间当年打铁留下的疤痕上,那是他作为凡人时最清晰的烙印。

    “不,你是失败者的残影!”

    染血修士的声音像刮过剑刃的风,陆寒的右手不受控地抬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玄铁剑柄——那里有他第一次引动剑意时,被剑气割出的旧伤。

    两团身影突然暴起相搏,识海空间被撞得支离破碎。

    陆寒踉跄着扶住旁边的石桌,青瓷茶盏“咔”地裂开细纹,茶水渗进他指缝,凉得刺骨。

    他听见自己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恐惧——原来这些年在识海里撕扯他心神的,从来不是什么剑灵与黑影,而是他自己。

    “小友这副模样,倒比我当年疯得有趣。”

    沙哑的笑声像针一样扎进识海的轰鸣里。

    陆寒猛地抬头,看见个灰袍老者不知何时站在三步外,左眼蒙着褪色的青布,右眼泛着癫狂的光——是幻心尊者。

    这疯修士手里转着面青铜镜,镜面映出他扭曲的脸,“双面镜”三个篆字在镜沿若隐若现。

    墨鸦的身影从屋檐上闪落,玄色刺客服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

    她盯着幻心手里的镜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淬毒的柳叶刀:“你要带他进镜中?幽冥宗的规矩是——”

    “规矩?”

    幻心突然歪头冲她咧嘴,右眼的疯癫更盛。

    “你家宗主当年被我灌醉时,还说要把规矩刻在裤腰带上当装饰呢。”

    他反手抛镜,青铜镜划出银弧。

    “进去吧,小友。这次是终极审判——”

    镜身突然暴涨,映出两个重叠的陆寒。

    “别怕,死不了——大概。”

    陆寒望着那面镜子,镜中自己的两个身影仍在厮打,染血修士的剑刃刺穿了玄色短打的胸膛,鲜血在镜面上晕开,却又在眨眼间愈合。

    他听见识海深处传来清越的剑鸣,像是沉睡的古兽终于苏醒——是上古剑灵的残魂。

    “为什么帮我?”

    他的声音带着喉间的腥甜。

    幻心的手指突然按在他眉心,冰凉的触感让识海的轰鸣暂时平息。

    “因为你刚才那声‘斩我’,像极了三百年前那把剑最后出鞘的动静。”

    疯修士的右眼里闪过一丝清明,转瞬又被癫狂覆盖。

    “进去吧,答案在镜子里,也在你心里。”

    镜面泛起涟漪,陆寒踉跄着栽了进去。

    寒意瞬间裹住全身,等视线清晰时,他正站在一片白雾中,左右各有一面一人高的青铜镜。

    左边镜中映出玄色短打的自己,怀里抱着被妖兽撕成碎片的小徒弟。

    右边镜中映出染血修士的自己,剑下倒着七八个玄天门弟子的尸体。

    “你杀了多少人?”

    右边的镜子震出嗡鸣。

    “你救了多少人?”

    左边的镜子同时开口。

    陆寒望着两面镜中的自己。

    小徒弟临终前那句“师父手真暖”还在耳边,玄天门弟子眼里的恐惧像针一样扎着他心口。

    他想起苏璃跪在冰窖里塞给他玉簪时,指尖的温度比冰还凉。

    想起萧无尘用本命剑替他挡下致命一击时,说的那句“你本就该活”。

    想起冷月眼泪落进寒潭时,水花里模糊的“陆寒”二字。

    “我......”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像锈了的剑。

    “我杀过该杀的恶人,也误杀过无辜;救过该救的弱者,也辜负过信任。”

    白雾突然翻涌,两面镜子上的裂痕开始蔓延。

    “但我每一剑,都只求......”

    他攥紧拳头,掌心的血珠滴在地上。

    “无愧于心。”

    右边的镜子“轰”地碎裂,染血修士的身影化作黑雾消散。

    左边的镜子却泛起金光,玄色短打的自己冲他笑了笑,抬手按在镜面上。

    陆寒下意识抬手,掌心与镜中手掌相贴,暖意顺着手臂窜进识海——那里,原本纠缠的黑白雾气正缓缓融合,化作一缕新的清光,清光里,半枚断剑的虚影若隐若现。

    “出来吧,小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