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欢迎俊男靓女——这里只有两种性别,没有中间派。
作者有《美剧疯人狂想曲》(该号已经寂灭)和《芝加哥南区拳王录》,更新有保证。希望各位看官发表评论、讨论,大纲已经在简介里面介绍了,后续如果觉得精彩点点花朵和催更。
若有图片生成更好,作者会不知廉耻的拿走,最后送上图片感谢俊男靓女。
祝各位俊男快如白马,猛如大戟!(快到糊图)
祝各位靓女的另一半都是身骑赤兔的绝世猛男!
正文如下:
大唐清泰初年,伏牛山的雪下得比往年早。
山坳弯角的碎石地上,一团黑光正在膨胀。
那光来得蹊跷。
不是从天上落下的,也不是从地底冒出来的,倒像是有人把一块墨色的琥珀凭空嵌进了空气里。
然后那琥珀开始熔化,边缘扭曲,吞吐着光线。
起初只有拳头大小,三五个呼吸间便涨到一人多高,球体表面游走着暗金色的纹路,像某种失传的文字,又像血管,这么看就像是一个肿瘤。
松枝冰凌开始震颤。
地上碎石开始跳动。
空气里弥漫出一股焦味,不是草木燃烧的焦,是铁匠铺里淬火时的那种焦:
滚烫的铁器扎进冷水,嗤啦一声,白汽腾起,满屋子都是铁锈和水的味道。
黑光猛地收缩。
不是膨胀,是向内塌陷,像一个被捅破的气泡,所有光线在一瞬间被抽回核心,弯角里骤然暗下去,暗得像是被人用墨汁糊住了眼睛。
然后光球消失,碎石地上多了一个人。
那人蹲着。
双手撑地,脊背拱起,像一头刚刚落地的豹子。
黑色道袍的下摆铺在碎石上,布料泛着化纤独有的哑光,曾经昂贵的材料已经变得低级,领口露出小麦色的脖颈,肌肉线条像刀刻的。
高长缨缓缓抬起头。
身高近两米,骨架大得惊人,肩宽背阔,站着就给人一种迎面压来的压迫感。
可偏偏他瘦。
不是那种饿出来的干瘪,而是筋肉被打磨到极致的精瘦。
手腕处青筋如老树根须盘绕,指节粗大,虎口处老茧厚得能磨刀。
一张脸棱角分明,眉骨高耸,眼窝深陷,常年板着,天生一副凶厉面相。
此为主角面貌:感谢【晚上不蘸醋吃饺子】的图片!
师父说他这副长相,就是老天爷赏饭吃——修北帝派的法门,要的就是这一身刚猛凶煞之气,镇得住邪祟。
师父···
四十九年的记忆在这一刻如同溃堤的河水般涌入脑海——
青城山的雾···
不见三十年的师父的手···
道观檐角的风铃声···
九十年代的摩托车轰鸣···
九年义务教育的课本···中专毕业证上烫金的字。
以及那个十八岁少年跪在师父床前,握着那只渐渐冰凉的手,一滴泪都没掉。
三十年守一座山。
三十年念一本经。
《真武大帝玄天咒》翻到第一百三十七页时,黑光来了,带走了四十九岁的高长缨,带来了高长缨。
长缨长缨···
师父也没有想过这个名字没能缚住苍龙,反倒是他一句话将一个年富力强的少年人困在道馆之中三十年:
“唯物主义哪来的法力?”
······
法力。
有的,唯物主义解释世界需要的是工具,不是结果。
······
高长缨站起来。
动作很慢,像是每一个关节都在确认自己存在。
手掌摊开,掌纹清晰,虎口的茧子还在,那是四十年刀剑功夫留下的底账。
但皮肤不对。
撸起袖管,小臂上的皮肤紧致光滑,没有四十九岁该有的颜色,那是一年又一年太阳不断烙印的颜色。
摸了摸下巴,长须没了,下颌线棱角分明,胡茬刚硬,是年轻人那种扎手的触感。
高长缨没慌。
在碎石地上站了片刻,让风灌进道袍的领口,感受寒意从锁骨一路滑到丹田。
然后伸手探入怀中,摸到一面铜印:
北帝火铃印的仿件,印钮上镌着《北阴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