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系，能在同一人体内共存已属罕见，交融则是万中无一。

    二者互为表里，攻防一体。

    丁苓终于说累了，打了一个小呵欠。

    “我要回去睡觉了。”

    她站起来，拍拍棉袄上的灰，又看看高长缨，“你明天还在这里吗？”

    高长缨点头。

    “那明天我再来看你。”

    丁苓拎着兔子灯走了几步，又回头，“布老虎还在吗？”

    高长缨从膝侧拿起那只丑布老虎，示意还在。

    丁苓满意了，蹦蹦跳跳消失在院门外。

    高长缨目送她离开，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手掌摊开，掌心纹路之中隐隐有金红色光芒流动，像是熔岩在岩石缝隙中暗涌。

    缓缓攥拳，指节咔咔作响，拳锋周围的空气轻微扭曲，那是高温与气血之力混合造成的视觉偏差。

    感觉此刻的自己，能一拳打穿院中那棵半枯老槐。

    但他没有。

    他只是将那只布老虎放在膝上，再次闭目。

    “北帝···真气便是不同！”

    潭水依旧死寂，孽龙依旧蛰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