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19章 民布与社会帝国主义  征途实录:启航1926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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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最终本来就是要消灭民族。我们难道还要去有意地制造民族?搞笑嘛。”

    “至于在国外,我们支持民族自决,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多个被殖民的国家,以民族主义和民族自决的理念,来反帝反殖民主义,这是为了统合其国家内部的力量,来对抗帝国主义的侵略。所以虽然同一个词民族自决,但内涵完全不同,我们国内谈民族自决,不如说是谈分裂国民;而第三世界国家谈民族自决,实质就是以民族的身份,来对抗帝国主义的侵略和殖民。不要因为词汇一样,就以为概念是一样的。这和刚才谈的民布,其实是一样的逻辑。”

    “教条主义和本本主义者,最低劣的一点,就是望文生义,看到一个词汇,就去硬套,他们既不懂现实社会,也不懂逻辑思考,更不懂不同阶段需要先灵活地解决主要矛盾的矛盾论。”

    “所以我们中国,与侵略、掠夺和奴役这三者,都是三不沾。硬说我们是所谓的社会帝国主义,主要是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污蔑,还有那些头脑僵化固化的、傻乎乎的教条主义者,生搬硬套罢了。”

    毛安应感觉李思华的说法和他的想法是一样的,只不过总书记敢于下决断,而他只是单纯的理论研究员,对很多结论不敢轻易地下。

    他说道:“总书记说得很清楚。在我看来,民族自决在国外,如果不是从反殖民反帝国主义这个角度,而是从单纯的发展角度,也是不利于人类发展的。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欧洲,那里的国家按照民族的原则,被切割得越来越小,数量越来越多,每家力量都很小,只有加总在一起,才能形成合力,发挥影响力。”

    “而因为数量多,他们又很难统筹起来。现在他们在搞总体统筹,搞欧共体,搞欧洲一体化,各国就会在议题上分化、分裂,并认为欧共体太官僚、不民主、不能反映各国的自主性、独立性、主权等,结果是各国滋生极化政治,让欧洲实质还是处于分裂态势。欧共体的联合,在民族国家前提上是非常局限的。”

    李洛也是挺敢说的,他接着毛安应的话:“其实我觉得,传统上中国和苏联,都是跨民族、多民族、超民族的大国,与欧洲那种单一民族国家完全不同。苏联在斯大林时代搞的,其实是想以一个基辅罗斯后裔共同体,为新国家的民族基础,就像我国搞的以一个中华民族苗裔共同体,为新国家的民族基础一样。我国历朝历代,都是讲究大一统嘛,西方定义的单一民族国家,对我国是不可思议的邪道。”

    “民族自决在全球的兴起,第一是因为欧洲这种单一民族国家传统的影响,他们在殖民时代就给发展中国家留下了种子嘛。第二呢,则是这种民族自决主义,正好成为了殖民地独立建国、反抗帝国主义的有利思想武器,这是欧洲殖民主义者当初发射的回旋镖,现在回旋伤到了自己头上。第三呢,则是中美苏都在推波助澜,而欧洲列强其实也不反对,在他们看来,这些发展中国家独立后分得越细,就越容易被他们操控命脉。”

    李思华呵呵一笑,总结到:“所谓的对我们的民布和社会帝国主义攻击,其实还是西方学术界的那套幼稚儿童框架,就像他们把社会主义=集权=极权=独裁和资本主义=自由=民主一样,现在呢,他们是把超民族=否定民族自决=帝国主义=新殖民主义,一个套路,虽然是幼稚儿童般的拙劣,但在我们内部,也总有些傻乎乎的教条和本本主义者,会陷进去走不出来。”

    这一场讨论会的内容,很快在党内广泛传达,统一了全党的思想和理论逻辑。

    毛安应在随后自己的文章中,又从新的角度,进一步地阐述了这两个问题,他认为,从大历史的角度看,各国根据不同的国情和社会基础,不断对马克思主义的理论进行调整和修正,其实就是马克思主义/GC主义能够普及推广的基础;成功的政治理念必须是各种要素的合理结合,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把握共识,引导历史的发展脉络。

    民族主义属于其中的一种要素,是推动实现GC主义理想的要素之一,有的时候需要的多,有的时候需要的少,但无论如何,它都是一种基础性的要素,是不可缺乏的。如果把不同的社会主义国家比作菜肴,它就像菜肴中的盐分,多了太咸,难以入口;少了太淡,同样难以入口,没有食用的欲望。

    相关文章是内部发行的,但很快流传到了国外。与此前往往与苏联形成观点冲突不一样,这一次的中国理论,得到了苏联的高度肯定,苏联意识形态的最高负责人苏斯洛夫,亲自写了文章,来呼应中国对民布和社会帝国主义的反驳。

    正因为如此,相关的几篇文章流传得很广,在第三世界国家和西方的知识分子中,都引起了很大的争论,有激烈反对的,自然也有高度赞同的。真正影响那些政治势力态度的,还是他们站在哪个角度对发展自身的政治力量更有利,例如对“民族自决”的选择。根本上,都是屁股坐在哪里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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