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神堂里的烛火全部变成了绿色。我左臂的疤痕剧烈抽搐起来，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

    婆婆抄起骨刀刺向小人，它却灵活地躲开，跳到我肩膀上对着耳朵吹了口气。一股寒意瞬间流遍全身，我的视野突然变了——能看见竹楼外树林里飘荡的无数灰影！

    ！

    再醒来时，我躺在竹楼的矮床上，左臂缠满了浸着药汁的布条。母亲正在收拾行

    。山神要的不是你的眼睛，而是你身体里的''门''。

    。去大理找段九爷，就说阿南达让你来的。

    。那是你外公家，藏着关于血脉的典籍。

    天黑前，母亲带我走秘密小路下山。！别出声！

    透过枝叶缝隙，我看见几个穿黑衣服的傈僳族男子拦住了母亲。为首的？山鬼王要见她！

    我想冲出去，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不知何时，几根藤蔓已经缠住了我的手脚！这些藤蔓却是从我左臂的疤痕里长出来的！

    眼睁睁看着母亲被带走，我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直到那些人走远，藤蔓才慢慢缩回疤痕里。我瘫坐在

    含着苦涩的树叶，我跌跌撞撞地走向村外。月光下，远处的山峦轮

    去大理的客车在山路上颠簸了整整一天。

    这叶子有股铁锈般的血腥味，但确实有效。车窗外那些不时闪过的灰影似乎看不见我。

    左臂的疤痕又开始发痒，我轻轻挠了挠，指尖触到几根细小的凸起。掀开袖子一看，疤痕边缘竟然冒出了几根嫩绿色的芽尖！我赶紧用袖子盖住，心脏狂跳不止。自从鹿马登村那

    窗外的景色逐渐从密林变成了开阔的坝子，远处出现了灰白色的城墙，大理到了。

    根据阿南达婆婆的指示，我在古城南门下了车。

    傍晚的复兴路上游人络绎不绝，我却感觉自己与他们格格不入。

    每

    段九爷的铺子藏在一条僻静的小巷里。

    里屋光线昏暗，空气中飘着檀香和药草的混合气味。一个穿白色对襟衫的老者坐在太师椅上，正用长烟杆敲着桌面。他看上去六十出头，头发乌黑，只有鬓角微微泛白。他的瞳孔是罕见的琥珀色，在暗处泛着猫眼般的微光。

    我吐出已经发黑的树叶，顿时感觉耳边的嘈杂声放大了十倍。巷子外的叫卖声、游客的谈笑声、更远处洱海的波浪声也都涌了进来，古城里每一束花草都在不停的跟我说话。我痛苦地捂住耳朵，蹲在了地上。

    我点点头。

    段九

    段九爷笑了，他的身体突然像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一样闪烁起来，眨眼间变成了三个一模一样的人！

    三个段九爷同时点头，又合为一体。

    茶水的苦涩在舌尖蔓延，我眼前突然闪过母亲被黑傈僳人抓走的画面。

    。山鬼王一直想抓个''守门人''血统的来打开它。

    ！

    盆里盛着清水，段九爷让我往里面滴三滴血。血珠入水的瞬间，水面开始翻腾，渐渐浮现出画面：母亲被关在一个岩洞里，双手被藤蔓绑在石柱上。她面前是个戴着木质面具的巫师，正往地上撒某种粉末。岩洞深处有团

    ！我愿意觉醒血脉！

    段九爷盯着我看了良久，突然伸手按在我左臂疤痕上。一阵剧！我惊恐地看着这些从我身体里长出的植物，它们却像是活物般轻轻缠绕上段九爷的手腕，开出了几朵小白花。

    。这在守门人里十分罕见。

    接下来的两天，我住在古今斋的后院，跟随段九爷学习控制血脉之力。他教我如何与植物沟通，如何让藤蔓从皮肤下。每次练习后都筋疲力尽，但左臂的疤痕越来越像真正的纹身，不再疼痛了。

    第二天深夜，我正在后院练。段九爷显然也听到了，他示意我躲到梨树后面。

    墙头冒出个黑！她的假发不见了，秃头上布满疤痕，正用鼻子使劲嗅着空气。

    我咬紧牙关不吭声，左臂的藤蔓却不受控制地暴长，像鞭子一样抽向墙头！。她发出刺耳的尖叫，身体像漏气的气球一样瘪下去，最后只剩一张人皮飘落在地。

    第三天傍晚，段九爷开始为我做觉醒仪式的准备。他在我全身画满符咒，又让我喝下一碗苦涩的汤药。

    。你会看见常人看不见的

    仪式在子时开始。段九爷让我坐在一个复杂的法阵中央，四周点着七盏油灯。他绕着法阵吟唱古老的咒语，每转一圈就往我身上撒一把粉末。第三圈时，我全身的血管开始发烫，像是里面有火在烧；第五圈时，左臂的疤痕完全变成了银色，藤蔓自动长出，在头顶交织成伞盖；第七圈结束时，我眼前一黑，坠入了无尽的黑暗。

    黑暗中，我站在一扇巨大的石门前。门缝里渗出丝丝黑气，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