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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问题,一说到文艺马飞雄立马来了精神,“写书呀,画画呀,就凭我这才华,还怕挣不来钱?”
郭艳丽是半信半疑,不过马飞雄却信心十足。一年后,马飞雄是写小说小说扑街,办画展画展失败。
客观地说,马飞雄在文艺创做上是非常摊辛苦的,白天画画,晚上写书,一忙活就是凌晨一两点,而且周六日都不休息。
可付出辛苦未必就意味着成功,在初尝失败后,马飞雄并不甘心,继续夜以继日地进行文艺创作,可三年过去了,结果还是一样:失败。
眼看文艺的路也被堵死了,马飞雄痛苦难当,心说,鲁迅当个作家活的潇潇洒洒,自己不但当作家,还卖画,怎么就不行呢?
其实,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鲁迅虽说是作家,可人家并不只靠写作活着,他曾经给中华民国当过14年的工务员,另外人家还当过老师教过课。
当然,他的失败也有其他原因,比如说他讨厌营销。小说写出后直接就给出版社寄了过去,编辑不搭理他,他是绝不搭理编辑。画作创作完了,就直接在街上出个摊,且不说街上办画展合不合适,他自己还站得远远的,别人根本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郭艳丽见文艺这条路马飞雄也走不通,就寻思着让他帮助自己打理一下生意。马飞雄是真给力,这生意是越帮越忙。
最初郭艳丽还是很重视马飞雄这个大学生的,做生意还让其参与决策,没想到马飞雄投资眼光巨差。
马飞雄说文化产业好,郭艳丽进了很多图书,结果很多都砸手里了。郭艳丽卖东西从来没亏过钱,这是她第一次亏钱。
既然马飞雄没有投资眼光,郭艳丽又让他卖货,可马飞雄厌倦和客户讨价还价,他认为自己在商品上加一个合理利润,你客户买就行了,干什么还要往下划价呀,但客户不这样想,因此他和客户多有争执;
既然卖货也不行,郭艳丽就让他管账,可他这大学文化,算起帐来是错误百出。
到此时为止,郭艳丽算是明白了,自己当初眼中的这个意中人其实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无奈之下,郭艳丽让其回家做家务,从此,看孩子、洗衣服,操持家务,就成了马飞雄多年来的日常工作,和妻子比,他成了一个道地的家庭妇男。
不过家庭妇男的日子也不好过,首先,他对做家务就不感兴趣;另外,自己的文艺追求实现不了,他也不甘心;还有就是舆论压力,现在邻居认为他就是个靠女人混饭的可怜虫。
万般苦闷之下,他只有靠画画、听歌来排遣,实在难受的时候,就给远在老家的表妹打个电话。
说到表妹若兰,她从深圳回去后伤心欲绝,特别是听到郭艳丽怀孕的消息后,更是有如万箭攒心,万念俱灰之下,她草草地找了个人嫁了。
她老公是个古董商人,专门走街串巷骗无知老太太那种,比她大16岁,虽说不怎么中意,但很疼若兰,更会赚钱,因此这些年若兰没受什么苦。
伴随她的反倒是空虚和无聊,这反而更加深她对表哥的思念,她时常想,要是和表哥生活在一起,那该是多幸福的事情呀。
没想到表哥也不幸福,还给她打来电话,她一下子兴奋地不得了。马飞雄给表妹打电话不是为了感情,而是想在文艺上找个听众。
这种事如果让郭艳丽和棋龄遇上,她们是连理都不会理的,但是若兰不同,她喜欢表哥,不管懂不懂,她都愿意做这个听众。
马飞雄在表妹那里找到一种成就感和存在的价值,表妹在马飞雄那里则重新找到了爱情,因此两个人电话往来不断。
这事终于让郭艳丽发现了,她勃然大怒,臭骂老公一顿,这还不算,她还打电话给若兰,威胁说再和马飞雄勾勾搭搭,就告诉她老公说她不守妇道。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二人这电话送温暖活动也只能结束了,在郭艳丽的监视下,马飞雄除了过年过节打电话跟表妹问候一下,平常基本不联系。
了解了以上这些事,现在你应该明白郭艳丽为什么那么恨若兰表妹了。可问题是,这次若兰来上海向郭艳丽道歉会是以往仇恨的的一个终结吗,恐怕事情远非那么简单。
12
若兰母女当天住在了郭艳丽家里,第二天郭艳丽拉着马飞雄、若兰母女一起去小雪的学校报到。
小雪与棋龄同岁,只不过小了几个月,她在上海读了个普通的本科院校。等报完到,安排好小雪,郭艳丽对若兰说,“走吧,我拉你去火车站。”
“我想见完棋龄再回去!”若兰说。
“你见棋龄干什么?”见若兰不想走,郭艳丽马上提高了警觉。
“这么多年没见了,再说她考上大学,我这个当表姑的怎么也得意思意思。”
“说的也是,除了她爷爷奶奶去世,她们确实有好多年没有见面了。不过,钱就不用给了。”马飞雄在一旁搭讪。
“你给我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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