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_content();
后晋主石重贵,立即应诺,命杜威为邺都留守,仍号邺都为天雄军,令兼充节度使。
为了兄妹的私情,竟把宗社送掉了。
后晋主石重贵调故留守马全节镇成德军。
杜威欣然辞行,挈妻偕往。
马全节调任未几,即报病殁,后任为定州节度使王周,用前易州刺史安审约充定州留后,这也无容絮述。
且说辽主耶律德光连年入寇,中国原被他蹂躏,受害不堪,就是北廷人畜,亦多致亡死。
述律太后语辽主耶律德光说道:“今欲令汉人为辽主,汝以为可行否?”
耶律德光答言不可。
述律太后复说道:“汝不欲汉人主辽,奈何汝欲主汉?”
辽主耶律德光答道:“石氏负我太甚,情不可容!”
述律太后说道:“汝今日虽得汉土,亦不能久居,万一蹉跌,后悔难追!”
述律太后又顾语群下道:“汉儿怎得一向眠,自古但闻汉和番,不闻番和汉,若汉儿果能回意,我亦何惜与和。”
这消息传入大梁,桑维翰含忍不住,复劝晋主石重贵向辽朝廷修和,稍纾国患。晋主石重贵,乃使供奉官张晖,奉表称臣,前往辽国谢过。
辽主耶律德光说道:“使景延广、桑维翰自来,再割镇、定两道与我,方可言和。”
张晖不敢多辩,归白晋主石重贵。
后晋主石重贵谓辽无和意,不再遣使。且默忆辽兵两入,均得击退,自谓可无后虞,乐得安享太平,耽恋酒色。
凡四方贡献珍奇,尽归内府,选嫔御,广宫室,多造器玩,崇饰后庭。
在宫中筑织锦楼,用织工数百,制成地毯,期年甫成。
后晋王石重贵又往往召入优伶,夤夜歌舞,赏赐无算。
寻且因各道贡赋,统用银两,遂命将银易金,取藏内库,笑语侍臣道:“金质轻价昂,最便携带。”
后人即指为北迁预兆。
骄侈如此,即无以金易银之举,宁能免虏!
桑维翰复进谏道:“强邻在迩,未可偷安!曩时陛下亲御胡寇,遇有战士重伤,且不过赏帛数端。
今优人一谈一笑,偶尔称旨,辄赐束帛万缗,并给锦袍银带,彼战士宁无见闻!
将谓陛下待遇优伶,远过战将,势必灰心懈体,尚谁肯奋身效力,为陛下保卫社稷呢?”
后晋主石重贵不从。
枢密使冯玉,专事逢迎,甚得主欢,兄妹本是同情。竟升任同平章事。冯玉尝有微疾,乞假在家,重贵语群臣道:“自刺史以上,俟冯玉病愈视事,方可迁除。”
嗣是内外官吏,多趋奉冯玉,门庭如市。
还有宣徽南院使李彦韬,倾邪憸巧,素为高祖幸臣,至此复与冯玉联络,得充侍卫马军都指挥使,晋官检校太保。两嬖专权,朝政益坏。
先是晋主石重贵有疾,桑维翰尝遣女仆入宫,朝见太后,且问皇弟重睿,曾否读书。
语为石重贵所闻,未免芥蒂。
冯玉即谓桑维翰有意废立,益触动后晋主石重贵疑心。
李彦韬是冯家走狗,当然与冯玉相联,排斥桑维翰。
还有天平节度使李守贞,亦与桑维翰有隙,内外构陷,立将桑维翰捽去,罢为开封尹,进前开封尹赵莹为中书令,左仆射李崧为枢密使,司空刘昫判三司。
桑维翰政权被夺,遂屡称足疾,谢绝宾客,不常朝谒。或语冯玉道:“桑公系是元老,就使撤除枢务,亦当委任重藩,奈何令为开封尹,徒治理琐务呢!”
冯玉半晌才说道:“恐他造反啰!”
或又说道:“彼乃儒生,怎能造反?”
冯玉复说道:“自己不能造反,难道不能教人造反吗?”
朝臣以冯玉党同伐异,啧有烦言。
冯玉内恃懿戚,外结藩臣,遂把那石氏一家,轻轻地送与他人了。
因开运二年的秋季,闽为唐灭,不得不按时叙入,只好把晋事暂停,另述闽事。
闽主王延政,与南唐相拒,不分胜负。
唐安抚使查文徽,屡请益兵,唐主璟更派都虞候何敬洙为建州行营招讨使,将军祖全恩为应援使,姚凤为都监,率兵数千攻建州,由崇安进屯赤岭。
闽主王延政,遣仆射杨思恭、统军使陈望,率领士兵万人,前往抵御。
望列栅水南,旬余不战,唐人也不敢进逼。偏杨思恭传延政命,促望出击。
陈望答道:“江淮兵精将悍,不可轻敌,我国安危,系此一举,须谋出万全,然后可动!”
杨思恭变色道:“唐兵深入,主上寝不交睫,委命将军。今唐军不过数千,将军拥众万余,不急督兵出击,徒然老师糜饷,试问将军如何对得住主上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