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七十九章 战阳城辽兵败,失建州闽主亡  济公传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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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望不得已引军涉水,与南唐交战。

    唐将祖全恩见闽兵到来,只用千人对仗,佯作亏输,诱望穷追。

    望猛力追去,蓦听得后队大噪,急忙回顾,已被唐兵截作数段,顿时脚忙手乱,不及施救。

    唐将姚凤搅入中坚,先将帅旗砍翻,祖全恩又自前杀入。

    两唐将交逼陈望,望心胆愈裂,偶然失防,身已中槊,一个倒栽葱,跌落马下,立刻送命。望能守,不能战,故致丧身。

    杨思恭并不援应,一闻陈望阵亡,即慌忙逃回。延政大惧,撄城自守,且向泉州调将董思安、王忠顺,使率本州兵五千,分防建州要害。

    偏建州未能免兵,福州又复生变。从前福州指挥使李仁达,叛曦奔建州,延政用以为将。及朱文进叛曦,李仁达复奔还福州,为朱文进谋取建州。

    朱文进怀疑忧虑他多诈,因此将其黜居福清。

    尚有着作郎陈继珣,亦叛王延政入福州。

    至王延政之子王继昌,由王延政派为福州镇守,王仁达、王继珣,恐难免罪,意欲先发制人。

    王继昌暗弱嗜酒,不恤将士,部下多生怨谤,王延政曾防到此着,遣指挥使黄仁讽,为镇遏使,率兵保护王继昌。

    王继昌瞧不起黄仁讽,黄仁讽亦不免介意。

    李仁达、王继珣,乘间进语黄仁讽道:“今唐兵乘胜南下,建州孤危,富沙王不能保有建州,怎能顾及福州?昔王潮兄弟,皆光山布衣,取福建尚如反掌,况我等乘此机会,自图富贵,难道不及王潮兄弟吗?”

    黄仁讽也不多说,但点首示表同情。

    李仁达、王继珣退出,即密召党羽,乘夜突入府舍,杀死王继昌。

    吴成义闻变乱来援,双手不敌四拳,也为所杀。

    李仁达初欲自立,恐众心未服,特迎雪峰寺僧卓岩明为主,托言此僧两目重瞳,手垂过膝,真天子相。

    党徒同声附和,遂将这个秃奴拥入,代解衲衣,被服衮冕,就在南面高坐起来。

    大约亦是盘坐。

    李仁达率将吏北面拜舞,年号恰遵晋正朔,称为天福十年。遣使至大梁,上表称藩。

    闽主王延政闻报,族灭黄仁讽家,更派统军使张汉真,带领水军五千,会漳、泉兵前往讨伐卓岩明。

    到了福州东关,船甫下碇,那城内突出一将,领着数千弓弩手,飞射来船。

    张汉真不及备御,所带战舰,均被射得帆折樯摧。

    张汉真当下麾船欲遁,不防江中驶出许多小舟,舟中载着水兵,七铛八叉,来捉汉真。

    张汉真措手不迭,被他叉落水中,活擒而去。

    余众或逃或死,不在话下。该统将入城报功,即将张汉真砍为两段。

    看官道该将为谁?原来就是黄仁讽。

    黄仁讽因家族夷灭,无愤可泄,所以勇往直前,擒戮来将,聊报仇恨。

    亦是错想。

    那半僧半帝的卓岩明,毫无他能,惟在殿上噀水散豆,喃喃诵呪,谓为镇压来兵,因得胜仗。

    赏劳已毕,派人至莆田迎入乃父,尊为太上皇。

    李仁达自判六军诸卫事,使黄仁讽守西门,陈继珣守北门。

    黄仁讽事后追思,忽然感觉怀惭,是良心发现处。

    黄仁讽从容语王继珣道:“人生世上,贵有忠信仁义,我尝服事富沙王,中道背叛,忠在哪里?富沙王以从子托我,我反帮同乱党,将他杀毙,信在哪里?近日与建州兵交战,所杀多乡曲故人,仁在哪里?抛撇妻子,令为鱼肉,受人屠戮,义在那里?身负数恶,死有余愧了!”

    说着,泪如雨下。

    王继珣劝慰道:“大丈夫建功立名,顾不到什么妻子,且置此事,勿自取祸!”

    两人密谈心曲,偏为外人所闻,往报李仁达。李仁达竞然诬称他们两人谋反,猝遣兵役捕至,枭首示众。

    既而大集将士,请卓岩明亲临校阅。

    卓岩明昂然到来,甫经坐定,由李仁达目视部众,众人已经会意,竞登阶刺杀卓岩明,李仁达却佯作惊惶,仓皇欲走,当被大众拥住,迫居卓岩明坐位。

    李仁达令杀伪太上皇,自称威武军留后,用南唐保大年号,向唐称臣,又遣人入贡晋廷。

    南唐朝廷命李仁达为威武节度使,赐名弘义,编入国籍。

    李仁达又派使至吴越修好。

    闽主王延政,因国势日危,亦遣使至吴越乞援,愿为附庸。

    吴越尚未发兵,那唐军却锐意进攻,日夕不休。

    闽主王延政左右,密告福州援兵,有谋叛情状,乃收还甲仗,遣归福州。

    暗中却出兵埋伏,待至半途,突起围住,杀得一个不留,共得八千余尸骸,载归为脯,充作兵粮。

    试想,兔死尚且狐悲,这守兵也有天良,怎忍残食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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