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 王旦病终,寇准遭贬  济公传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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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旦果然贵为宰相,适应父言。

    家人因王旦有遗嘱,拟即遵行,杨亿以为因王旦位居三公,终不能如愿以僧人身份入殓,乃止遗嘱所托。

    遗表上闻,宋真宗皇帝赵恒临丧哀恸,追赠太师、尚书令、魏国公,予谥文正,还宫后辍朝三日,录王旦子弟、外孙、门客十数人,诸子服阕,各进一官。

    总算是生荣死哀,恩宠无比了。王旦任相最久,故从详述,褒贬处亦自不苟。

    且说王钦若入相后,毫无建树,惟奉祀神仙,引用奸幸。

    王曾以先时示异,被他进谗,出知应天府。

    越年春季,西京讹言忽起,说有妖物似席帽,夜间飞入人家,又变作犬狼状,不时伤人。

    百姓相率惶恐,每夕闭户深居,挟兵自卫。

    渐渐地传到汴都,都下亦哗噪达旦。

    朝廷下诏立赏格捕妖,又渐渐地传到南京。

    王曾令夜开里门,如有倡言妖物,立捕治罪,妖物终没有到来,民居也得归安谧。

    妖由人兴,人定则妖从何起?

    既而汴京讹言亦息。

    宋真宗以皇子赵受益年纪渐长,自身亦常患疾,遂立皇子赵受益为太子,改名为祯,大赦天下。

    是年十月,参知政事张知白又为王钦若所排挤,出知天雄军。

    翌年为天禧三年,永兴军巡检朱能秘密结交内侍周怀政,诈为天书,伪降乾佑山。

    当时寇准方判永兴,因朱能素未附己,乃将伪书上奏,有旨迎入禁中。

    谕德鲁宗道上言奸臣妄诞,荧惑圣聪,知河阳军孙奭亦请速斩朱能,聊谢天下,两疏均不见从,反有诏召寇准还京。

    寇准奉诏即还。

    有门生劝寇准道:“先生若至河阳,称疾不入,坚求外补,乃是上策。倘或入觐,即面奏乾佑天书不得为真,乃是中策。若再入中书,自隳志节,恐要变成下策了。”

    恰是忠告。

    寇准不以为然,竟而入都朝见。可巧商州捕得道士谯天易,私蓄禁书,谓能驱遗六丁六甲各神。

    王钦若坐与这道士往来,也想借用六丁六甲吗?

    也致免相。

    寇准即受命代任,用丁谓参知政事。

    寇准素来与丁谓善,尝称丁谓为有才,是时李沆尚存,顾语寇准道:“此人可使得志吗?”

    寇准答道:“才如丁谓,恐相公亦不能终抑呢。”

    李沆微哂道:“他日当思吾言。”

    及寇准三次入相,虽然稍微知道丁谓为人奸邪,但向属故交,仍加礼貌。

    丁谓却事寇准甚谨,某夕,会食中书,寇准饮羹污须,丁谓起身代拂。

    寇准略带酒意,竟向丁谓戏语道:“参政系国家大臣,乃替长官拂须吗?”

    替你拂须,还要笑他,未免不中抬举了?

    寇准这一席话,说得丁谓无地自容,双颊俱赤。

    马屁拍错了。

    丁谓当时不便发作,暗中很是惭恨,因此有意倾寇准,时常伺隙。

    既而寇准与向敏中均加授右仆射,寇准素豪侈,贺客甚多,向敏中独杜门谢客,宋真宗皇帝遣使觇视,极力褒美向敏中,不及寇准。

    天禧四年,宋真宗皇帝赵恒忽遇风疾,不能视朝,事多决诸刘后,寇准引为己忧。

    一日,入宫请安,寇准乘间语宋真宗道:“皇太子关系众望,愿陛下思宗庙重寄,传以神器,亟择方正大臣,预为辅翼,方保无虞。丁谓、钱惟演系奸佞小人,断不足辅少主呢!”

    宋真宗皇帝说道:“卿言甚是。”

    寇准乃退出。

    寇准已可知丁谓奸邪,惟钱惟演未曾见过。

    钱惟演即吴越王钱俶之子,博学能文,曾任翰林学士,兼枢密副使。

    钱惟演见丁谓势盛,与结婚姻,情好甚密,因此寇准连类奏陈。

    寇准既奉旨俞允,即秘密令杨亿草表,请太子监国,并欲引杨亿辅政,总道是安排妥当,可无变卦,一时心满意骄,竟然从酒后漏言,传入丁谓耳中。

    丁谓不觉惊诧道:“皇上稍有不适,即当痊可,奈何令太子监国呢?”

    丁谓当下转语李迪,李迪从容答道:“太子监国,本是古制,有何不可?”

    丁谓益加猜忌,竟而运动内侍,入诉刘后,只言寇准谋立太子,将有异图。

    刘后已经隐怀奢望,闻着这个消息,当然忿恨,也不遑报知宋真宗皇帝,竟然从宫中发出矫制,罢寇准相位,授为太子太傅,封莱国公,改任李迪、丁谓同平章事。

    史称宋真宗失记前言,因致罢寇准,后云罢相三黜,皆非帝意,语近矛盾,何如称为刘后矫旨,直截了当。

    宋真宗皇帝尚莫名其妙,自恐一病不起,尝卧宦官周怀政股上,与言太子监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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