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一百五十二章 宠妾废妻倒皇纲,崇邪黜正兴党狱  济公传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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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梨花,哪有不怜惜的道理?

    于是宋哲宗皇帝对刘婕妤软语温存,好言劝解,才得刘婕妤罢哭,起侍一旁。

    宋哲宗皇帝复令内侍取酒肴,与刘婕妤对饮消愁,待到酒酣耳热,已是夜色沉沉,接连吃过晚膳,便就此留寝。

    是夕,除了艳语浓情外,参入谗言,无非是浸润之谮,肤受之诉罢了。

    会孟皇后的女儿福庆公主偶尔得了奇病,医治无效,孟皇后有姊颇知医理,曾经治疗皇后疾病,以此缘故得可以出入禁中,无复避忌。

    于是孟皇后看见王宫里的医生都没有办法医治自己的女儿,于是福庆公主亦令她诊治,却终无起色。

    孟皇后穷极无法,于是孟皇后的姐姐另觅所谓道家治病符水,入治公主。

    孟皇后得知之后,惊语道:“姊不知宫中禁严,与外间不同吗?倘若被奸人谣诼,为祸不轻。”

    孟皇后遂令左右人藏着这些所谓道家的治病符,俟到宋哲宗皇帝入宫,向皇帝具言事情原委。

    宋哲宗皇帝听孟皇后说明情况,于是说道:“这也是人生常情,她无非求速疗治,因有此想。”

    孟皇后即向左右人取出原符,当面焚毁,总道是心迹已明,没什么后患,谁料在宫中已经造谣构衅,啧有烦言。

    想必就是刘婕妤身边的郝随等人捏造出来。

    未几,有孟皇后的养母听宣夫人燕氏及女尼法端,供奉官王坚为孟皇后祷祠。

    郝随等人方捕风捉影,专伺孟后之隙,一闻此信,即密奏宋哲宗,只说是中宫厌魅,防有内变。

    宋哲宗皇帝也不察情况真伪,即而命内押班梁从政与皇城司苏珪捕逮宦官、宫妾三十人,彻底究治。

    梁从政、苏珪两人,内受郝随嘱托,外由章惇指使,竟而滥用非刑,把被逮一干人犯尽情搒掠,甚至断肢折体。

    孟皇后待下人本来宽容,宦官、妾侍等多半都感恩戴德,哪肯无端妄扳冤枉孟皇后?

    偏梁从政等胁使诬供,定要归狱孟后。

    有几个看不惯这些坏人坏事,受不了他们冤枉孟皇后,顿时义愤填膺,未免反唇相讥,骂个爽快。

    梁从政、苏珪大怒,竟然下令让人把他们割舌,结果是未得供词,全由梁从政、苏珪两人凭空架造,捏成冤狱,入奏宋哲宗皇帝。真是恶毒。

    朝廷有诏令侍御史董敦逸复录罪囚。

    董敦逸奉旨提鞫,但见罪人登庭,都是气息奄奄,莫能发声,此时触目生悲,倒也秉笔难下。

    恻隐之心,人皆有之。

    董敦逸虽然也是奸宄,究竟也是有些天良。

    郝随防他翻案,即而前往面见董敦逸,虚词恫吓。

    董敦逸畏惧祸及自身,不得已按着原谳,复奏上去。一念萦私,便入阿鼻地狱。

    宋哲宗皇帝被这些奸臣、妖妃蒙蔽,竟然下诏废后,令孟皇后出居瑶华宫,号华阳教主、玉清静妙仙师,法名冲真。

    是时为绍圣三年孟冬,天气忽然转暑,阴翳四塞,雷雹交下。

    董敦逸自我感觉情虚,复而上书谏阻,略云:

    中宫之废,事有所因,情有可察。

    诏下之日,天为之阴翳,是天不欲废后也。

    人为之流涕,是人不欲废后也。

    臣尝奉诏录囚,仓促复奏,恐未免致误,将得罪天下后世,还愿陛下暂收成命,更命良吏复核真伪,然后定谳。

    如有冤情,宁谴臣以明枉,毋污后而贻讥,谨待罪上闻!

    宋哲宗皇帝览毕,却自言自语道:“敦逸反复无常,朕实不解。”

    次日临朝,宋哲宗皇帝谕辅臣道:“敦逸无状,不可更在言路。”

    曾布已经得闻悉情由,便奏对道:“陛下本因宫禁重案由近习推治,恐难凭信,特命敦逸录问,今乃贬录问官,如何取信中外?”

    此奏非庇护董敦逸,乃是主张成案。

    宋哲宗皇帝乃止。旋亦自悔说道:“章惇坏我名节。”

    照此说看来,是废后之举,章惇必有密奏。

    嗣是中宫虚位,一时不闻继立。

    刘婕妤推倒孟后,眼巴巴地望着册使,偏偏待久无音,只博得一阶,只是晋封贤妃。

    贼臣章惇既然一不做,二不休,既构成孟后冤狱,还想追废宣仁,因急切无从下手,乃再从元佑诸臣身上层加罪案,谋达最后的问题。

    二省长官统是章惇党羽,章惇便教他追着弹劾司马光等人,说是:“诋毁先帝,变易法度,罪恶至深,虽或告老或已死,亦应量加惩罚,为后来戒!”

    那时昏头磕脑的宋哲宗皇帝,竟然批准奏牍,追贬司马光为清远军节度使,吕公着为建武军节度副使,王岩叟为雷州别驾,夺赵瞻、傅尧俞赠谥,追还韩维、孙固、范百禄、胡宗愈等恩诏。

    宋哲宗皇帝寻又追贬司马光为朱崖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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