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 朱勔应供承职,蔡京得援复相  济公传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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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醴竟汩汩地流溢出来,大家都惊异不已。

    宋徽宗皇帝也扫兴而归。

    当时在场人多半推测,此谓为北方将乱的预兆,这也似隐关定数呢。

    蔡京一意导谀,反而说是北鼎破碎,系主辽邦分裂,与宋朝无关,且借此可收复北方,亦未可知,引得宋徽宗皇帝转惊为喜,亲御大庆殿,受百官朝贺。

    宋徽宗皇帝赐魏汉津号虚和冲显宝应先生。

    未几,方士魏汉津病死,宋徽宗皇帝追封他为嘉成侯,下诏就铸鼎地方称作宝成宫,置殿祀黄帝、夏禹、周成王、周公旦、召公奭,置堂祀唐李良及魏汉津。

    自九鼎告成,宋徽宗皇帝心渐侈汰,由逸生骄。

    某日,宋徽宗皇帝召辅臣入宴,令内侍出玉盏玉卮,指示群臣道:“朕欲用此物,恐言路又要喧哗,说朕太奢。”

    盏,本义指浅而小的杯子。

    卮是指古代一种圆形容酒器,字形始见于篆文,由酒器象形演变而来。该字在《说文解字》中被释为“圜器”,可盛四升酒浆,其器形特征暗含节制饮食的文化寓意。

    话回正题,宋徽宗让宦官拿出玉盏玉卮给臣子们看,说自己想要使用这些器物。

    蔡京起奏道:“臣前时奉使北朝,辽主尝持玉盘玉盏,向臣夸示,谓此系石晋时物,恐南朝未必有此,臣想番廷尚挟此居奇,难道我堂堂中国反不及他吗?但因陛下素怀俭德,不敢率陈,今既得此佳制,正好奉觞上寿,哪个敢说是不宜用呢?”

    宋徽宗皇帝说道:“先帝做一小台,言官已连章奏阻,朕早制就此器,正恐人言复兴,所以不便轻示。”

    宋徽宗尚知顾忌。

    蔡京又答道:“事苟当理,何畏人言?古人说得好:‘唯辟作福,唯辟作威,唯辟玉食。’陛下富有四海,正当玉食万方,区区酒器,何足介怀?”

    逢君之恶,其罪大。

    宋徽宗皇帝闻言,不禁喜逐颜开,心满意足,至兴酣宴罢,群臣皆散,独留蔡京商议多时,蔡京始退出。

    越宿即传出中旨,命朱勔领苏杭应奉局及花石纲于苏州。

    先是蔡京过苏,拟修建僧寺,务求壮观,预估材料,价约巨万。

    蔡京不虑乏财,但虑无人督造,适寺僧保荐一人,姓朱名冲,乃是本郡人氏,蔡京即令僧召至,与朱冲当面商量。

    朱冲一力担承,才阅数日,即请蔡京诣寺度地。

    蔡京偕朱冲到寺,但看见两庑堆积大木,差不多有数千章。

    蔡京已经感觉惊异,及经营裁度,所言统如蔡京心意。

    蔡京极口奖许,即命人监造。

    朱冲有个儿子朱勔,干练不亚乃父,父子一同督理,匝月即成。

    蔡京前往寺游览,果然看见该寺院规模闳丽,金碧辉煌,乃复温言褒赏,令朱冲父子随同入都。

    当下替他设法,将他父子姓名列入童贯军籍中,只说是积有军功,应给官阶。

    这是官场通弊。

    自是朱冲父子居然紫袍金带,做起官来。好运气。

    宋徽宗皇帝性好珍玩,尤喜花石,蔡京令朱冲采取苏杭珍异,随时进献。

    第一次觅得黄杨三本,高可八九尺,确是罕见奇品,献入后大得皇帝的睿赏。

    嗣后逐件献入,无物不奇,宋徽宗更觉心欢。

    至是蔡京遂密保朱勔,令在苏州设一应奉局,专办花石,号为“花石纲”。

    朱勔既得此美差,内帑由他使用,每一领取,辄数十百万。

    于是搜岩剔薮,索隐穷幽,凡寻常士庶家,间有一木一石稍堪玩赏,即令健卒入内,用黄封表识,指为贡品,令该家小心护视,静待搬运,稍一不谨,便加以大不敬罪。

    到了发运的时候,必撤屋毁墙,辟一康庄大道,恭舁而出。

    士庶偶有异言,鞭笞交下,惨无天日。

    因此民家得一异物,共指为不祥,相率毁去。

    不幸漏泄风声,为所侦悉,往往中家破产,穷民至卖儿鬻女,供给所需,或既经毁去,被他察觉,又硬指他藏宝不献,勒令交出,可怜苏杭人民,无端罹此督责,真是冤无从诉,苦不胜言。

    而且叱工驱役,掘山辇石,就使穷崖削壁,亦指使搬取,不得推诿,或在绝壑深渊,也百计采取,必得乃止。

    及运物载舟,无论商船市舶,一经指定,不得有违,篙工柁师倚势贪横,凌轹州县,道路侧目。

    朱勔假势作威,更了不得凶横。

    会从太湖取一巨石,高广俱约数丈,用大舟装运,水陆牵挽,凿城断桥,毁堤坼闸,历数月方才到达汴京。

    役夫劳敝,民田损害,几乎说不胜说。

    朱勔奏报中,反谓不劳民,不伤财,如此巨石,安抵都下,乃是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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