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句句，皆为私利，全无半分自省，丝毫未提自己纵容儿子的过错。

    齐渊看着脚下失态癫狂的妹妹，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心底厌烦更甚。

    他压下翻涌的情绪，神色平静无波，转头对一旁束手立着的齐思海淡淡吩咐：“送小姑回院子歇息。”

    “大哥！”齐夫人猛地拔高声音，满是不甘与绝望。

    “此番乡试监考官，并非我们派系之人。”齐渊语气冷硬，不带半分温情，“张昊若想翻身，张家还想东山再起，唯有凭真才实学应试，安分低调，安分守己，切莫再生事端。”

    冰冷的话语击碎了齐夫人所有的奢望，她浑身脱力，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双目空洞失神，再也说不出一句哀求的话。

    片刻后，被闻讯赶来的嬷嬷半扶半搀，狼狈地带离书房。

    喧闹散尽，书房重归寂静。

    齐渊提笔蘸墨，落笔行云流水，一纸书信转瞬写就。他吹干墨迹，将信封好，递给身侧的齐思海，吩咐道：“送往东明书院，交给魏承仲，按老规矩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