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7章 埃及圣女(12)  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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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克特温声询问道:“比赛已开始,为何不看?如今已经不会血淋淋的,仍然会难受吗?”

    沈沉蕖并未回答,瓦纳克特刚想再问,肩头却陡然传来水润感。

    瓦纳克特登即一惊,赶忙捧起沈沉蕖的脸,果然见他哭得满脸是泪。

    瓦纳克特身上穿的丘尼克没有衣袖,只能用手背给沈沉蕖擦眼泪。

    焦急哄道:“馡馡?怎地忽然哭了,哪里不舒服吗?”

    这下场上比赛彻底没人看了。

    但凡能瞧见他们这处情况的观众,全都将目光定格在小少爷的流泪猫猫头上。

    一面心疼小少爷哭得可怜,一面又自相矛盾地想他哭得如此可爱,意欲教他再多哭一会。

    沈沉蕖:“……”

    假如他现在二十五岁,那么他只会哭几秒钟。

    但是,幼年体的眼泪格外难控制。

    沈沉蕖忍耐着抽噎,尽力保持平静道:“只是很久没见到您。”

    同时他询问沈异形:【是否你影响到了我,导致我的眼泪停不住?】

    重生前他便察觉自己的情绪越来越丰沛,越来越不太容易止住眼泪,时常流得又多又急,几乎如同喷出来一般,此刻才想到或许是孕期影响,情绪更加难以回归理智,体叶水平波动也较平常明显许多。

    沈异形却被他的眼泪弄得神经错乱,没听见他的问题。

    兀自鸡同鸭讲……不,狼同猫讲,心急火燎道:【宝宝大人怎地一直哭?这样眼睛会受不住的……】

    孟图霍特普在前排,毫不客气道:“国王陛下,是否因您身上的气味教馡馡不喜欢?他当下这样小,嗅觉可是很敏感脆弱的。”

    瓦纳克特疑惑地嗅了嗅自己身上。

    可就在这当口,孟图霍特普一伸手,便把沈沉蕖抢了回去。

    恰好沈沉蕖也哭得差不多了,眼泪渐渐停下,倒仿佛印证了孟图霍特普的话。

    沈沉蕖:“……”

    孟图霍特普不将他放回一旁的座位,直接将他固定在自己怀中。

    全然一副不准任何人再来抢猫的悭吝模样。

    维萨罗这个身体本就年长沈沉蕖四五岁,又身体强壮,块头比沈沉蕖大许多。

    这样抱着,能完全遮挡住沈沉蕖望向后方的视线。

    沈沉蕖已经和瓦纳克特进行过重逢的拥抱,便也不再试图回去,目光落向前方赛场。

    场中战车正激烈地追逐比赛,沈沉蕖渐渐看得专心致志,瞳仁仿佛都比平时更圆了些。

    让小猫长久专注于什么外物可不容易,孟图霍特普忍俊不禁道:“很喜欢看吗?”

    沈沉蕖眸光湿润,犹如悲欣交集,他道:“只是太久不曾看了。”

    比赛在喧嚣中落下帷幕,观众与骑士们渐渐散去。

    孟图霍特普咳了声清清嗓子,道:“我听说,埃及的战车工艺十分繁复精美,且结构稳定扎实,近几年埃及的战事渐渐平息,或许将来我们也能去埃及看一看。”

    这句话并非他突兀提及,而是维萨罗真正与沈沉蕖说过的话。

    他边说,边直勾勾注视着沈沉蕖雪白莹亮的脸颊。

    ……要怎么才能咬一口小猫的脸呢,小时候维萨罗可没咬过。

    沈沉蕖未置可否,也没察觉孟图霍特普正磨牙霍霍,只道:“在我梦中杀死你之人,亦来自埃及。”

    孟图霍特普神经一紧,及时接话道:“那他……”

    “小少爷!”

    统帅家族此次也派出一名骑士。

    此刻比赛结束,他便将马匹从战车上解下,牵着马缰朝沈沉蕖奔跑过来。

    在这个时代,奴隶并不能这样直接跑到主人家面前。

    他须得跪在原地等候主人命令,即便主人命他跪着膝行过去,他也必须照做。

    只是沈沉蕖不同,他对所有人都抱有一种泛滥的爱与一视同仁的疏离,他甚至可以为任何人而死,这个人的具体身份无关紧要,是谁都可以。

    所以奴隶们守不守规矩,他毫不在意。

    实则孟图霍特普眼中也无什么尊卑之分。

    他自己便是泥腿子出身,成为法老后也没什么贵族心气。

    甚至在沈沉蕖跟前他更爱当奴隶,像狗一样围着沈沉蕖嗷嗷叫。

    与沈沉蕖不同的是,除了沈沉蕖之外,他平等地排斥所有人。

    尤其是接近沈沉蕖的人,他都想一刀砍死。

    骑士打断了孟图霍特普的问话,停在沈沉蕖跟前。

    而后一把将沈沉蕖抱到了纯黑色的骏马背上,殷切道:“此马名唤卡里顿,您可还记得它?”

    卡里顿是瓦纳克特送给沈沉蕖的三岁生辰礼物。

    彼时沈沉蕖太小,卡里顿也只是小马驹。

    是以瓦纳克特只是将沈沉蕖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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