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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泥板便记载了种种庶务。
诸如献给蛇女神与圣牛神等神明的祭品种类及数目,大麦、小麦、无花果等粮食的储存与分配,战车、青铜剑、盔甲等武器的库存等等。
孟图霍特普停在沈沉蕖跟前。
十载枯荣转眼过,离阿比多斯城初见的时间节点已经不远。
无论现在埃及的“孟图霍特普”是分裂出的另一个自己,还是换了其他人的灵魂……
他都不能让对方有机会见到沈沉蕖。
孟图霍特普将沈沉蕖的手拢在掌心,俯身仔细端详他。
目光一寸寸挪移下去,从工笔画般的眉眼,到精致的鼻梁,最终落到沈沉蕖的双唇上。
沈沉蕖的唇瓣不大,却很饱满,唇色如同细细上了层浅胭脂水釉,花瓣一般诱人采撷。
孟图霍特普禁不住诱惑,一低头擒住了他的唇。
沈沉蕖应是才喝过一点点葡萄酒,他肠胃脆弱不能多饮,至多不过抿一两口。
可这一两口便足以令他的唇变得分外甘甜。
酒液将唇瓣浸得柔软,轻轻口允一口便仿佛尝到了新鲜采摘的葡萄。
而后酒精的绵长余韵缓缓散发出来,如同小钩子,轻易扣得人心尖酥痒。
孟图霍特普分明千杯不倒,此刻含了含沈沉蕖沾着残酒的唇瓣,却头晕目眩如酩酊大醉。
他痴迷地越吻越深,手也禁不住越握越紧,将沈沉蕖的手指牢牢桎梏住。
拇指指腹恋恋不舍地摩挲沈沉蕖的腕骨。
那里打着一枚鲜红色的宝石骨钉,恰似一滴血珠,圆润浓郁地嵌在沈沉蕖这副美人骨中。
酒水令沈沉蕖陷入深度睡眠。
孟图霍特普撬开了他的齿关、舌忝弄他湿红的上颚与舌尖,他都丝毫未有醒转迹象。
只在孟图霍特普口允吻得越来越用力,用力到两人紧紧交缠的唇舌发出啧啧水声时,他才会轻轻地哼吟一声。
仿佛小猫被啃到耳尖或肉垫时会每攵感地抵抗。
但这细碎的、偶然触发的呜咽反而令孟图霍特普更为兴奋。
每次吻住沈沉蕖时,他通身的血液就会急遽升温。
好似火星迸溅进油锅,顷刻间烈火燎原。
只有继续吻才能解渴,可是又越吻越干渴。
两相矛盾之下,他越发失去理智,只剩本能驱使他继续暴烈地蹂丨躏沈沉蕖的唇舌。
恨不能将其含化了,融进自己的骨血。
纵然是这样的氵显口勿也不能填平他的欲壑。
太过短暂,所以并不足够,他迫切地想一直如此索取亲密,急欲与沈沉蕖永远亲吻着,不分昼夜地缠在一处。
口腔内的氧气渐渐稀薄,沈沉蕖的指尖渐渐屈起。
他意识朦胧地仰起颈项,试图汲取新鲜空气。
却恰好便宜了孟图霍特普,男人更加肆意地侵入他的唇,钳着他下颌吻得不知今夕何夕。
“唔,唔……”沈沉蕖长睫急促抖动起来,无助地张开双目。
两行生理性泪水从眼尾溢出,滑落至下颌,而后淌到孟图霍特普手指上。
一流眼泪,沈沉蕖的眼尾与两腮就会泛起绯红。
加之初醒时眼神迷离如雾,越发像是酒醉。
孟图霍特普对上这样的眼神,胸腔猛然一震,被蛊惑得情难自已,恨不能死在他唇上。
沈沉蕖意识渐渐清明,反应过来当下的场景,偏头试图挣脱孟图霍特普的禁锢。
可他愈挣扎,孟图霍特普愈是不容他远离。
铁杵一样的舌头捣进他口腔,近乎癫狂地狠狠吻他。
孟图霍特普逐渐觉察出异样。
在他梦中,并未记得沈沉蕖排斥过维萨罗的亲吻。
两人两小无猜水到渠成,也并没有拒绝的缘由。
许多次,他都梦到沈沉蕖身上松松垮垮地披着维萨罗的衣服,肩头与长腿肤光胜雪。
维萨罗有时枕在他膝上,专注地望着他。
有时则将他抱在怀中,给他剥石榴或开心果。
剥着剥着两人就亲到一起去,从早到晚不分你我地依偎着。
只有婚后维萨罗太过纵谷欠时,沈沉蕖忍无可忍,才会勉力踹之。
难道沈沉蕖已然发觉他并非维萨罗本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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