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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消失的他
暴雨如注,贺白站在傅氏集团顶层的私人会所门前,浑身湿透。雨水顺着他凌乱的发梢滴落,他已经整整42小时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了。
手机被他攥在手心,屏幕已经因为电量耗尽而黑屏,但他依然死死盯着,仿佛只要看久了,那个熟悉的名字就会跳出来。连逸然失联了。不是关机,不是忙碌,是彻彻底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贺白太了解连逸然了。那个看似温和实则倔强的男人,绝不会无缘无故玩这种失踪。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出事了。
而能让连逸然无声无息消失的人,只有傅言。
“贺先生,傅总已经休息了,今晚不见客。”门口的保镖面无表情地拦住去路,手臂横在贺白胸前。
贺白抬起头,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狠劲。他没有说话,只是猛地推开保镖。他的动作迅猛得不像个文弱书生,那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才会有的爆发力。
“滚开!”
保镖显然没料到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贺白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一时不察被推得踉跄后退。贺白趁机撞开厚重的雕花木门,冲进了那间位于顶层的奢华套房。
屋内灯光昏暗,傅言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摇晃着一杯暗红色的红酒。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丝绸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听见动静,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场闯入。
“贺白,私闯民宅,这可是犯法的。”傅言的声音慵懒,带着一丝戏谑。
贺白大步跨过去,双手撑在茶几上,身体前倾,死死盯着傅言的眼睛:“傅言,把逸然交出来。”
傅言终于停下了晃动酒杯的手。他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连逸然?我当是谁。贺白,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他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
“别装了!”贺白怒吼一声,声音因为极度的焦虑而变得嘶哑,“傅言,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傅言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缓缓站起身,身高带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贺白。
“见过?”傅言逼近一步,身上的酒气混合着冷冽的古龙水味扑面而来,“是啊,我是见过他。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贺白,你说,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我该不该给他点教训?”
贺白的心猛地一沉:“你把他关起来了?他在哪?”
“在哪?”傅言嘴角的笑意愈发加深,那是一种残忍而变态的快意,“他在一个你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贺白,你不是一直自诩聪明吗?你不是一直护着他吗?怎么,这次连人都护不住了?”
贺白的拳头紧紧攥起,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疼痛让他保持清醒。他强忍着想要一拳打碎傅言那张脸的冲动,咬牙切齿地问道:“傅言,你到底想怎么样?放了他,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放了他!”
“我要什么?”傅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大笑起来。他猛地伸手,一把揪住贺白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掼在身后的墙壁上。
“砰”的一声巨响,贺白感觉后背的骨头都要碎了。但他顾不上疼,只是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傅言,充满了乞求和绝望。
傅言凑近贺白的耳边,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贺白,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输我两次的傻瓜?还是连逸然那个蠢货的‘好朋友’?”
“我告诉你,连逸然现在是我的狗!他的命,他的尊严,甚至他身上的一根汗毛,都是我的!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你混蛋!”贺白怒吼着,挣扎着想要反击,却被傅言一只手轻易地压制在墙上动弹不得。
傅言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红光。他似乎被贺白的反抗彻底激怒了,松开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折叠式的平板电脑。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他在哪,这么心疼他……那我就让你看个够。”
傅言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随后猛地将屏幕转向贺白。
贺白下意识地闭眼,再睁开时,瞳孔骤然收缩,心脏仿佛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屏幕上的画面高清得近乎残忍,每一个像素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那是一间昏暗潮湿的地下室,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铁锈和霉味。连逸然被束缚在一张冰冷的铁椅上。他原本那身总是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白色衬衫,此刻已经被撕扯得破烂不堪,露出的肩膀和胸口布满了青紫交加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皮开肉绽,渗着血丝。
他的头无力地垂着,长发凌乱地遮住了脸颊,但贺白依然能看到那道从眼角蔓延到下巴的淤青。他的嘴唇干裂起皮,嘴角破裂,干涸的血迹凝固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最让贺白心碎的是连逸然的眼睛。
那双曾经盛满星辰、总是带着几分倔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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