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章 我查到了他藏起来的病历本  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17章 我查到了他藏起来的病历本

    那个名字,连同那张褪色的照片,像一个沉睡多年的幽灵,从公寓被赋予“家”这个定义的最初,就盘踞在每一个角落,从未离开。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陆宇像一只上紧了发条的陀螺,疯狂地旋转着。

    他出门时天色未明,归来时已是深夜,原本清瘦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下去,眼下的青黑几乎要与瞳孔融为一体。

    立言不止一次在清晨的厨房里,看到他端起咖啡杯的手出现难以抑制的微颤,滚烫的液体洒在手背上,他却像毫无知觉般一饮而尽。

    董事会的高强度会议上,陆宇中途离席的频率越来越高。

    起初他还以接电话为借口,后来干脆只留下一句“失陪”,便脚步虚浮地冲向洗手间。

    有一次,立言在电梯间撞见他,那个永远如青松般挺拔的男人,此刻正单手撑着冰冷的不锈钢墙壁,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胸口剧烈地起伏,连呼吸都带着破碎的喘息声。

    “你没事吧?”立言上前一步,想去扶他。

    陆宇却猛地直起身,像是被踩到痛处的猫,瞬间竖起了所有防备。

    “没事,”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昨晚没睡好。”

    谎言。每一个字都是谎言。

    立言的脑海中,那个医院小护士无意间说的话,如同警钟般反复敲响——“陆律师啊,老熟人了,每年都雷打不动地来我们这儿报到一次。”

    每年一次。

    报到。

    这些词汇串联在一起,像一条淬毒的藤蔓,紧紧勒住了立言的心脏。

    疑窦丛生,一旦发芽,便会疯长成参天大树。

    终于,陆宇飞往邻市参加一个为期两天的庭审。

    这天晚上,立言站在主卧门口,内心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这是侵犯隐私,是背叛信任。

    但陆宇那苍白如纸的脸庞和电梯里那幕脆弱的喘息,却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心上。

    他最终还是找出了物业发的万能钥匙,用“检查烟雾报警器电池”这个蹩脚的借口,拧开了那扇门。

    陆宇的卧室和他的人一样,整洁到近乎冷酷。

    立言的目标很明确——那个几乎与床头柜融为一体的暗格。

    他没有工具,只能用一把水果刀和极大的耐心,一点点撬动那条严丝合缝的边缘。

    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嗒”声,暗格弹开。

    里面没有惊天的秘密,没有枪支弹药,只有一本被摩挲得封皮泛黄的病历本。

    立言的手指在触碰到它的一瞬间,竟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凉。

    他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第一页。

    白纸黑字,冰冷而残酷。

    诊断: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伴随慢性失眠、胃溃疡及轻度心肌缺血。

    就诊人的名字,是陆宇。

    立言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一页页地翻下去,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每一次翻动,都像是对他的凌迟。

    就诊时间的跨度长达十年,从他父亲去世后不久,一直延续至今。

    最近一次的医生记录潦草而无奈地写着:“患者主观意愿极差,强烈拒绝任何形式的心理干预。反复强调:‘任务没有完成,我还不能倒下。’”

    任务?什么任务?

    立言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他强迫自己继续往下看,翻到附录的紧急就诊报告。

    过去五年,三次因过度劳累引发急性晕厥被送进急诊室。

    而最严重的一次,记录上写着——心脏骤停四分钟。

    四分钟!

    在医学上,这意味着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

    而抢救记录的末尾,家属联系人那一栏,是刺眼的空白。

    备注里只有一行小字:患者苏醒后,拒绝通知任何人。

    所以,那些他所谓的“临时出差”,那些他轻描淡写带过的“小感冒”,背后竟是这样惊心动魄的生死一线。

    立言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那薄薄的几页纸,它们此刻却重如千钧。

    就在他准备合上病历本时,指尖触到了夹层里的一个硬物。

    他小心翼翼地将其抽出,那是一张同样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少年时期的陆宇站在福利院的门口,背景是焚烧后只剩下断壁残垣的档案室。

    他瘦得像一根竹竿,眼神却如淬了火的孤狼,倔强而锋利。

    他的怀中,死死地抱着一只半旧的铁盒。

    立言的呼吸一滞。

    那只铁盒,他再熟悉不过——正是后来用来存放星海案录音母带的那一只!

    他颤抖着将照片翻过来,背面用已经褪色的钢笔字迹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