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5章 他藏的家丑  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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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章 他藏的家丑

    立言站在老式居民楼的楼道里,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墙面斑驳的水痕。

    小林发来的定位在七楼,而他数到第六层时,转角处突然飘来一股艾草香——是周阿婆的编织摊。

    竹篾编的矮凳上,老人正低头穿针,银白的发丝在声控灯亮起的瞬间泛着碎光。

    她膝头搭着半幅蓝底土布,针脚歪歪扭扭,却在布面织出一片歪倒的红砖墙,墙根下蜷着个抱布娃娃的小女孩。

    “小立律师。”周阿婆头也不抬,指尖的银针突然顿住,“你要找的1998年夏天,在我这儿。”

    立言喉结动了动。

    三天前律所停电时,投影仪误播的旧监控里,那个被推搡着撞向墙根的孕妇,怀里的布娃娃正是这副模样。

    他蹲下来,注意到土布边缘用红线绣着极小的“陆”字,像道渗血的疤。

    “阿婆,这是……”

    “陆家的拆字,刻在拆迁公告上的。”周阿婆抬起眼,浑浊的瞳孔里映着二十五年前的火光,“那年他们说要建商贸中心,可推土机碾过我儿子婚房时,我数过,来的人里有三个戴着陆家的玉戒——和你那位陆律师办公室摆的那枚,一个纹路。”

    立言的手指无意识攥紧公文包。

    包里装着陆宇上周送他的情侣戒,白金戒圈内侧刻着“言”字,而陆振邦昨天在律所年会上举起的左手,无名指那枚墨绿玉戒,内侧确实有“守正”二字的阴刻——和陆氏祖训“守正持法”分毫不差。

    手机在掌心震动,是陆宇的消息:“下班等我,带你去吃你爱吃的蟹粉小笼。”

    立言盯着屏幕上跳跃的“正在输入”,最终回了个“好”。

    他摸出录音笔放在周阿婆膝头,老人布满老茧的手突然覆上来:“小立,你要当心。陆家那老头,当年在拆迁协议上按手印时,说的话和现在给媒体念的发言稿,一个字都没差。”

    律所顶楼的露天花园里,陆宇倚着玻璃幕墙,指尖的咖啡早已冷却。

    陆振邦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惯常的温和:“小宇,你和立言的事,我不反对。但有些旧账,年轻人没必要翻。”

    “爸,当年的强拆案——”

    “那是开发商的责任。”陆振邦截断他的话,玉戒磕在红木书桌上发出脆响,“你该记得,陆家三代都是律师,要护的是律所的招牌。立言那孩子我看着不错,可他要是非要查……”

    “他查的是真相。”陆宇捏紧手机,指节发白,“当年周家村的拆迁款被挪用,村民签的是空白协议,这些档案被谁封的,您比我清楚。”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声叹息:“你爷爷临终前攥着这枚玉戒,说陆家的命数,在‘守正’二字。可守正不是掀自己家的屋顶,是……”

    “是捂住伤口,让它烂在肉里?”陆宇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苦涩,“当年我妈为周家村的案子奔走,最后出车祸时,手里还攥着半份村民联名信。您说那是意外,可我在她遗物里找到的行车记录仪,显示有辆黑色轿车别过她的车——那车牌,和您现在的座驾,尾数一样。”

    风卷着花香扑过来,陆宇望着楼下攒动的灯海,想起立言昨天深夜翻旧报纸时的侧影。

    年轻人的眼镜滑到鼻尖,指尖在“1998.7.15周家村突发大火”的标题下画了道重重的线,嘴里还念叨着:“奇怪,火灾报告里的伤亡名单,比村民口述少了三个。”

    “小宇?”陆振邦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什么时候……”

    “从立言搬来和我住的第一天。”陆宇打断他,“他查案时总爱咬笔杆,查我时却连呼吸都放轻。我猜他是怕查到什么,怕我难过。”他低头盯着左手无名指,那里没有戴玉戒,只有圈浅浅的戒痕——是立言上周趁他洗澡时,用红绳系的临时婚戒,说“等你愿意坦白,我们就换真的”。

    楼下突然传来脚步声,立言抱着个蓝布包裹站在转角,发梢沾着夜露,眼神却亮得惊人:“陆律师,我找到周阿婆的编织本了。她说当年签拆迁协议时,按手印用的印泥,是陆家律所提供的。”

    陆宇望着他怀里的布包,那上面歪歪扭扭绣着的,正是周阿婆刚才织的红砖墙。

    他伸手接过,指尖触到布包内侧的针脚——那里用金线绣着一行小字:“陆氏公证,1998.6.28”。

    “立言。”陆宇喉结滚动,“我妈当年查的,就是我爸。”

    立言的指尖微微发抖,却还是覆上他手背:“那我们就查。查清楚,然后……”

    “然后一起扛。”陆宇替他说完,将布包护在两人中间,“我妈没走完的路,我们接着走。你查真相,我护着你。”

    夜风掀起立言的西装下摆,露出他内侧口袋里的录音笔。

    刚才在楼道里,周阿婆的声音还在循环:“陆家那玉戒,刻的是‘守正’,可他们守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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