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6章 法庭外的陪审团  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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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暮色蔓延进来,在他眼下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让他们继续烧——烧得越狠,火光越亮。”他抬头看向陆宇,对方眼里的星星比任何时候都亮,“周世昌急着销毁的,从来不是证据。是那些他以为能被烧掉的——人心。”

    陆宇突然伸手揉乱他的头发。

    这个总在法庭上西装笔挺的大律师,此刻像个终于拿到糖的孩子:“所以我们要让更多人看见,那些没被烧掉的。”他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牛皮纸袋,“老李刚才发消息,云备份的密钥已经同步给五个信得过的人。阿杰的女儿明天治疗,我让助理盯着,确保没有突发状况。”

    立言的嘴角翘了翘。

    他想起今早路过茶水间,听见两个实习律师小声说:“听说陆律师昨天在法庭上把对方律师怼得说不出话,就因为那人提了句‘小立律师资历太浅’。”又想起上周深夜加班时,陆宇偷偷往他电脑里塞的《证据链构建手册》,扉页写着“给我的大律师”。

    “叮——”立言的手机亮了。

    是老李发来的短信:“梧桐叶黄了,该扫扫灰了。”

    陆宇凑过来看,指尖划过屏幕:“明天律协要开听证会。”他突然停住,目光投向窗外。

    暮色中,律协大楼的玻璃幕墙映出模糊的人影——不知何时,楼下的人行道上多了一群年轻人,穿着白衬衫黑西装,手里举着“支持程序正义”的简易标语牌。

    立言也看见了。

    他起身走到窗边,玻璃上倒映出他和陆宇交叠的影子。

    风掀起他的衣角,带进来远处的喧闹声,模糊却又清晰:“我们要见证真相!”

    陆宇的手悄悄覆上他的手背。

    两人望着楼下逐渐聚集的人群,谁都没说话。

    但立言知道,那些年轻律师里,有上周被周世昌打压的新人,有老李的徒弟,有阿杰在交警队当辅警的表弟……他们举着的不只是标语,是无数个像老李、阿杰、陈护工一样,曾经以为自己只是“小人物”的人,终于敢站到光里的勇气。

    “该准备听证会材料了。”立言转身,从抽屉里拿出父亲的旧钢笔。

    笔帽上的划痕还是他小时候偷偷拿去玩时弄的,“这次,我们要让所有人看清——”

    “那些烧不尽的,到底是什么。”陆宇接完这句话,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窗外的暮色里,律协大楼的霓虹灯依次亮起,将楼下的人群照得发亮。

    听证会当天的晨光刚漫过律协大楼的尖顶,立言的皮鞋跟就在大理石台阶上叩出清脆的响。

    他垂眸整理袖扣时,听见楼下突然炸开一片欢呼——举着“我们都是立言的证人”横幅的年轻人潮水般涌来,有个扎马尾的女生把一束勿忘我塞进他怀里,花瓣上还沾着晨露:“我是您父亲当年带的实习生,他教我查档案时说‘每个名字都该被记住’。”

    陆宇的风衣下摆扫过他手背。

    立言抬头,看见男人正替他挡住蜂拥而上的记者,下颌线绷成锐利的弧:“各位,听证会结束后会有正式声明。”他侧过身,指尖悄悄勾住立言的小指,“别怕,我在。”

    立言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昨夜在书房整理证据时,陆宇突然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抵着他发顶:“你父亲的钢笔,今天该让它见见光了。”此刻那支笔正躺在他西装内袋,笔帽上的划痕硌着心口,像父亲在说“别怕”。

    听证会场的门开了。

    周世昌佝偻着背走进来,金丝眼镜滑到鼻尖,看见立言时瞳孔猛地收缩——他身后跟着扛摄像机的媒体,还有二十来个自发前来的年轻律师,挤在旁听席最前排。

    “现在开始审查程序。”评审团主席推了推话筒,话音未落就被立言的动作打断。

    他起身时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牛皮纸袋“啪”地拍在桌上:“申请提交新证据。”

    周世昌突然站起来,椅子“哐当”翻倒:“程序不合规!这是——”

    “阿杰的书面证词,已公证。”立言翻开第一页,声音像淬过冰的剑,“证明周世昌自二零一九年起,每月十五号指使司机转移市政档案科的加密文件,存入郊区仓库。”他抽出第二份材料,“这是仓库外的行车记录仪视频,日期标注二零二三年七月十七日,画面里——”

    “够了!”周世昌的脸涨成猪肝色,突然扑过来要抢文件,被法警按住肩膀时还在嘶吼,“那些都是废纸!烧了又怎样?”

    立言的指尖在第三份证词上顿住。

    那是阿杰用歪扭的字迹写的:“七月十八日凌晨三点,我给周主任递灭火器时,听见他说‘立氏案的东西烧干净,那小子这辈子都翻不了身,让他爹死不瞑目’。”

    “周主任记得这句话吗?”立言抬头,目光像手术刀划开周世昌的慌乱,“您烧的不是废纸,是立氏集团股权纠纷案的原始笔录,是我父亲用三年时间走访三百位债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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