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7章 第一张遗嘱  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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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个月十五号开始,每天几点到几点上工?

    有没有打卡记录?

    工头每次拖延时有没有聊天记录?“

    阿芳愣住,怀里的孩子也不哭了,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她摸出皱巴巴的手机,翻出聊天记录:“有......有语音,他说‘放心阿芳,钱跑不了’......”

    两小时后,立言带着阿芳直奔区劳动监察大队。

    他举着手机录音,调出阿芳的考勤照片——那是她每天用旧手机拍的工牌,背景里建材堆成山,日期清晰得能看见灰尘。

    监察员敲了敲键盘:“系统里确实有这家公司的欠薪记录,加上这些证据......”

    三小时后,八千七百元转到阿芳手机时,她抱着孩子蹲在大队门口哭,眼泪把孩子的围嘴都打湿了:“我以为......我以为律师只帮有钱人......”

    消息像长了翅膀。

    第七日清晨,立言的折叠桌前排起了队。

    有穿汗衫的大爷攥着泛黄的房产证要分家协议,有系围裙的妇女红着眼要离婚诉状,还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拽着奶奶的衣角:“奶奶要写遗嘱,说把金镯子留给我。”

    立言把每个人的需求记在笔记本上,用最朴素的话解释流程:“大伯,分家协议要写清楚宅基地归属,您得把三个儿子都叫过来按手印;阿姨,离婚诉状要提共同财产,您家那辆三轮摩的算吗?”他抬头对小姑娘笑,“小妹妹,金镯子要写清楚是‘孙女小芳’,别写小名,不然公证处不认。”

    手机在桌角震动,是周涛发来的消息:“模板系统做好了,涵盖遗嘱、欠条、分家协议,你现场口述关键词,我远程生成。”立言快速回复“收到”,转头对排队的人说:“从下一位开始,咱们能当场打印、即时签字!”

    队伍里响起零星的掌声。

    老杨站在巷口的梧桐树后,拐杖尖抵着树根,看那个穿白衬衫的律师蹲下来,给拄拐的独居老太念监护权确认书:“......若本人失能,由社区网格员张姐作为监护人......”

    老太的手在抖,按红指印时把印泥蹭到了手腕上:“我就一个闺女,在外地......这纸比亲闺女还实在。”

    老杨的喉结动了动,转身要走,却听见立言喊:“杨叔!

    您站那儿大半天了,要不要帮您看看房本?

    1998年的拆迁协议,我这儿有当年的档案复印件——“

    老杨的拐杖“当”地磕在石板上。

    他没回头,却放慢了脚步,灰布裤脚扫过立言脚边的帆布包——露出半本旧笔记的边角,封皮上“立建国”三个字被磨得发毛,正是当年那个在城中村写遗嘱的年轻律师。

    夜色漫进城中村时,立言收拾折叠桌,伞面上的露水滴滴答答落进帆布包。

    他数了数今天收的材料:二十一份遗嘱,七张欠条,三份分家协议,还有独居老太的监护权确认书。

    手机屏亮起,是陆宇发来的消息:“煮了粥,等你。”

    他笑着回复“马上”,转身却看见老杨站在巷口,手里攥着个油纸包。

    老头咳了两声,把纸包往桌上一放:“我家那口老砂锅炖的,给你当夜宵。”没等立言说话,他又补了句,“别多想,我就是......觉得你爹那支钢笔,没白传。”

    立言打开纸包,热粥的香气裹着姜味扑出来。

    他摸了摸裤袋里的钢笔,金属笔帽还带着白天的温度。

    当晚,立言在出租屋的台灯下核对案卷。

    泛黄的1998年拆迁协议复印件上,有个签名被红笔圈着——“立建国”。

    他翻到最后一页,发现背面用铅笔写着行小字:“小言,当你看到这里时,应该已经学会了:法律不是挂在墙上的剑,是能塞进百姓口袋的光。”

    窗外的月光漏进来,照在桌上摊开的监护权确认书上。

    立言的钢笔尖悬在纸页上方,忽然顿住——他听见楼下传来脚步声,是陆宇带着粥香上楼的声音。

    立言的钢笔尖在案卷边缘洇出个墨点,像滴凝固的血。

    他盯着电脑屏幕上交叉比对的二十一份纠纷记录,后颈泛起细密的冷汗——拆迁补偿争议、商铺租赁合同纠纷、甚至阿芳的欠薪案,甲方栏里竟都爬着同一条灰色巨蟒:恒基置业(陆振邦控股)。

    “咔嗒”。

    门轴转动的轻响惊得他猛地抬头。

    陆宇正弯腰放下银色设备箱,西装袖口沾着律所档案室的灰尘,领带松松垮垮挂在颈间,倒比平时多了几分烟火气:“周涛说你今天手写了三十七份文书,手都抖了。”他抽出箱内的便携打印机,金属外壳在台灯下泛着冷光,“这台能连手机,你口述关键词,系统自动生成模板——”

    “陆律师。”立言打断他,手指重重按在电脑屏幕上,“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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