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9章 为民执言  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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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他接下“朝阳里”集体确权案时,这些居民还像惊弓之鸟,生怕签个字就被报复。

    是陆宇带着他挨家挨户上门,在漏风的出租屋里给他们看案例,用铅笔在旧报纸上画法律条款;是阿芳偷偷建了个“幸存者群”,每天转发立言在法庭上的辩论视频;是小陈——那个总在律所楼下蹭讲座的法学院旁听生,主动跑来帮忙整理了三百多份拆迁协议……

    “各位。”立言拿起话筒,声音比想象中更稳,“今天我们启动的不只是集体确权程序,是要告诉所有人——被碾碎的权利,可以靠我们自己捡起来,重新拼好。”他望向人群最后排的小陈,那孩子正举着手机录像,眼睛亮得像星子,“法律从来不是空中楼阁,它是老杨头要回的宅基地,是阿芳女儿能上的学区,是小陈未来要守护的公平。”

    “叮——”

    立言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他低头扫了眼屏幕,瞳孔微缩。

    是林秘书发来的邮件,附件里躺着扫描件——那份被拆迁公司藏了十年的土地批文,右下角的红章清晰得像团火。

    “各位,我要宣布一个好消息。”立言抬头时,眼底有光在跳,“我们找到了当年土地性质变更的关键证据。这意味着,”他转向老杨,“您家宅基地的补偿标准,要重新核算。”

    人群炸开了。

    老杨头的拐杖“咚”地磕在地上,阿芳捂住嘴,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

    小陈举着手机的手在抖,背景音里混着此起彼伏的“真的吗”“老天爷”。

    “安静。”

    一道清冽的声线压过喧嚣。

    陆宇不知何时站在了台阶旁,手里提着个檀木盒。

    他今天没穿常穿的定制西装,而是套了件深灰风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红痕——那是今早立言咬的,因为他非要抢着来挂匾。

    “立言刚才说的,我信。”陆宇走到立言身边,指尖轻轻擦过他后颈,“但我更信,今天站在这里的每一个人。”他打开檀木盒,取出块裹着红绸的匾额,“这匾是我爷爷刻的。五十年前,他在同一片土地上挂过同样的匾,后来被强拆队砸了。”

    红绸滑落的瞬间,“为民执言”四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灼灼发亮。

    立言望着那四个字,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陆宇时的场景。

    那时他在律所茶水间躲继母的电话,陆宇端着咖啡倚在门框上,漫不经心说:“躲有用吗?不如学法律,把该拿的东西,光明正大抢回来。”

    原来从那时候起,这男人就在给他递火种。

    “爷爷说,匾是给人看的,更是给人扛的。”陆宇转头看向立言,眼尾的笑纹里浸着温柔,“今天,我把它交给立言。因为我知道,他会比我扛得更稳。”

    人群里不知谁带头鼓起掌。

    老杨头抹了把脸,抓起笔在授权书上签了名,墨迹晕开,像朵正在绽放的花。

    阿芳紧跟着上前,签完后重重拍了拍立言的肩:“立律师,以后我们监督小组每周三来律所报道,您可别嫌我们烦。”

    小陈挤到最前面,举着手机说:“立哥,我能采访您吗?就问一句——您当律师,后悔过吗?”

    立言看向陆宇。

    对方正踮脚调整匾额的角度,阳光穿过他的发梢,在他鼻梁上投下暖融融的影子。

    这个总说“律师不过是高级讼棍”的男人,此刻眼里的认真,比任何誓言都滚烫。

    “后悔?”立言笑了,“当我看见老杨头拿到合影时的眼泪,当我听见阿芳说女儿终于能上重点小学,当我知道小陈因为今天的仪式决定报考法考——”他顿了顿,伸手按住陆宇的手背,“我只恨,没能更早握住这根接力棒。”

    风卷着桂香掠过人群。

    匾额上的“为民执言”四个字,在秋阳里泛着温润的光。

    那不是一块木头,是一团火,从五十年前的老律师手里,传到陆宇爷爷手里,传到陆宇手里,如今又稳稳落在立言掌心。

    而火,是会蔓延的。

    清晨六点的天光像浸了水的棉絮,青石板上还凝着层薄露。

    陆宇扛着檀木匾跨进便民服务中心时,后颈被晨风吹得发凉。

    他穿了件褪色的藏蓝工装,肩线绷得笔直——这匾足有四十斤重,是他凌晨四点亲自从老木匠那里搬来的,榫头还带着新刨的木香。

    “陆律师!”老杨头拄着拐杖迎上来,身后十几个老人像被风吹动的麦穗,跟着往前挪了半步。

    捧香炉的王奶奶手抖得厉害,三柱香歪歪扭扭插在炉里,烟丝打着旋儿往匾上飘;提保温桶的李大爷把茶盏摆得叮当响,茶水溅在青石板上,在晨光里洇出浅淡的痕。

    陆宇把匾往木架上一搁,掌心蹭了蹭工装裤。

    他望着匾上“为民执言”四个金字,忽然想起昨夜立言翻出的老相册——陆爷爷挂第一块匾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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