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9章 为民执言  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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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的也是这么件洗得发白的工装。“您几位起这么早?”他弯腰替王奶奶扶正香,指尖触到她手背的老茧,糙得扎人。

    “能早一刻是一刻。”老杨头往匾前挪了半步,浑浊的眼睛映着金字,“当年拆我们房子的铲车,也是天没亮就来的。”他喉结动了动,声音突然哑了,“我们就想守着,看这匾怎么稳稳当当挂上去。”

    陆宇没接话。

    他踩上梯子时,听见身后细碎的抽噎——是李大爷在抹眼睛,王奶奶攥着香灰往兜里揣,说要带回家给孙子看“这世道的光”。

    木梯吱呀响了两声,他抬手扶住匾,指腹压在“执”字的金漆上,凉丝丝的,像压着某种滚烫的东西。

    “挂好喽!”陆宇退下梯子时,后颈沾了层薄汗。

    他转身的瞬间,听见“扑通”一声——最边上的白发老太太直挺挺跪了下去,额头几乎要碰着青石板。

    她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口补着朵歪歪扭扭的红布花,和老杨头照片里那个穿红棉袄的姑娘有七分像。

    “立律师,您儿子回来了......”老太太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发颤,“我家柱子走的时候才二十二,和您儿子一般大。

    他最后攥着拆迁协议说,妈,等有个像立叔叔那样的律师,咱就能要回房子了......“

    立言正往台上走,闻言脚步猛地顿住。

    他西装裤脚沾了晨露,凉意顺着小腿往上爬。

    三个月前在临时板房,老杨头给看那张全家福时,他就注意到照片里小男孩的眉眼——此刻再看老太太,才惊觉她眼角的痣,和父亲旧证件照上的位置分毫不差。

    “奶奶!”立言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弯下腰要扶她。

    老太太却攥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肤里。

    她的手比王奶奶的更糙,指节肿得像老树根,可力气大得惊人:“当年立律师帮我家要回半间厨房,后来他......他出事那天,手里还攥着我家的材料。”她抬起头,眼泪顺着满脸皱纹往下淌,“我就说,怎么看着你这么亲——原来你是他儿子,是他血脉里的光。”

    立言的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父亲书房里那盏老台灯,想起遗嘱最后那句“要相信光”被墨水洇开的痕迹,想起昨夜整理材料时,陆宇突然把他按在沙发上,指着文件里某个批注说:“你看,这措辞和你在庭上反驳对方时一模一样。”

    “奶奶,我扶您起来。”立言蹲下身,手臂穿过老太太腋下。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抖,像片被风吹的枯叶,“我不是谁的替身,我是立言。

    但您说的光,我替我爸接着。“

    老太太终于松了手。

    立言直起腰时,看见台下二十几双眼睛都盯着他。

    阿芳抱着女儿站在最前面,小姑娘攥着他送的卡通橡皮,冲他歪头笑;小陈举着登记册挤在人群里,鼻尖还挂着没擦净的泪;连总说“法律顶个屁用”的张叔,此刻也红着眼眶,手指把衣角攥出了褶。

    “各位。”立言站上木台,西装领口被风掀起道缝。

    他没看演讲稿,只举起那份泛黄的批文复印件——复印件边角卷着毛,是林秘书连夜扫描打印的,“三个月前,老杨头在我办公室说,立律师,我们这些老头老太太,就像被踩进泥里的草。”他声音顿了顿,扫过台下攥着联名书的手,“可今天我想说,被踩进泥里的草,只要根还在,就能把泥拱开。”

    “这份批文,”他扬了扬手里的纸,“是我们在档案馆的旧纸箱里翻到的。

    它证明,当年拆迁办说的’商业开发‘是假话——这片地,本该是我们的安置用地。“

    台下炸开了。

    张叔猛地站起来,拳头砸在大腿上:“我就说那孙子骗我!”阿芳的女儿“哇”地哭出声,被她妈搂在怀里轻声哄;老杨头扶着拐杖,把额头抵在联名书上,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纸页上。

    “从今天起,”立言提高声音,压过喧嚣,“这里不只是法律援助站——”他指向门楣上的匾,“是我们的议事厅、证据库、守护所!”他望着小陈举高的登记册,望着阿芳怀里终于止住哭的孩子,望着老太太还沾着泥土的裤脚,“以后每周三上午,我和陆律师都在这儿。

    您家的拆迁协议有问题,您家的补偿款少了,您觉得不公的事——“他顿了顿,喉结滚动,”拿来,我们一起讨个公道。“

    最先动的是张叔。

    他抹了把脸,大步走上台,粗粝的拇指在印泥里按了按,红指印重重盖在联名书上,像朵烧得正旺的花。

    老太太扶着老杨头的拐杖站起来,颤巍巍地按了第二个;阿芳把女儿交给旁边的人,第三个;小陈举着登记册追在后面跑,鼻尖的泪混着汗,在脸上划出两道亮痕。

    仪式尾声时,立言悄悄挪到墙角。

    墙上挂着块临时相框,里面是父亲穿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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