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9章 为民执言  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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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袍的照片——那是他从老家旧衣柜里翻出来的,边角还沾着继母撕照片时留下的胶痕。

    照片里的男人笑得很淡,眼睛却亮得惊人,和立言此刻在玻璃上的倒影,像同一片湖的两片涟漪。

    “冷了吧?”

    陆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立言还没回头,就感觉到件带着体温的风衣披在肩上——是他常穿的那件深灰风衣,领口还留着他今早喷的雪松香水味。

    “不冷。”立言摇头,目光仍停在匾额上。

    风掀起他额前的碎发,“你看,风吹起来了,可火没灭。”

    陆宇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

    晨光穿透晨雾,在“为民执言”四个字上镀了层金。

    那光漫过匾,漫过联名书上的红指印,漫过老太太怀里的全家福,最后落进立言眼底——和二十年前,某个穿律师袍的男人在遗嘱里写“要相信光”时,眼里的光,一模一样。

    “明天开始,要更忙了。”陆宇伸手替他理了理风衣领口,指腹擦过他耳垂,“祠堂那间老屋子,该收拾收拾当档案室了。”

    立言没接话。

    他望着匾上的光,忽然想起父亲书房里那盏老台灯——灯泡瓦数很小,可照在案卷上,总像有团火在烧。

    次日清晨五点,天还没大亮。

    祠堂门口的青石板上,落着把竹扫帚。

    有人蹲在台阶前,正一下一下扫着昨夜的桂叶。

    他没穿西装,只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口卷到肘弯,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臂——是立言。

    扫帚划过青石板的声音很轻,却惊醒了屋檐下的麻雀。

    它们扑棱棱飞起来时,晨光刚好漫过祠堂的飞檐,照在门楣新贴的“证据库”三个字上。

    那是立言凌晨三点写的,墨迹还带着点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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