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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了。在水里,贴着他的胸口,看得一清二楚。
她觉得这辈子掉进一百次湖里都值。
中午的时候,大壮拖回来了一只变异野猪。
那东西足有三四百斤,獠牙半米长,毛皮粗硬。
大壮一只爪子按着猪脑袋,另一只爪子拍着自己胸口,三只眼睛望着秋洛。
邀功呢。
秋洛踢了踢它的小腿,扔了颗晶核过去。大壮叼住,嘎嘣嘎嘣嚼得满足。
大熊和老方把野猪处理干净,架在湖边的火堆上烤。
油脂滴进火里,滋滋地响,香气顺着风飘出去,整个营地都是烤肉味。
周燃围着烤架转了八圈。
“熟了没?”
“没。”
“现在呢?”
“没。”
“这呢?”
“再问把你也架上去烤。”老方拿着铁钎子拍了他一下。
周燃捂着手,委屈地蹲到一边,盯着烤架上的野猪肉,喉结上下滚动。
林野坐在湖边一块平坦的石头上。
狙击枪放在脚边,没有端着。他双手撑在身后,仰着头,看远处的山和天。
湖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倒映着天空的蓝色和云的白色。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很浅。但秋洛看见了。
她第一次见林野笑。
宋以安举着修好的无人机,在湖面上低空掠过,拍水面、拍山、拍天空、拍篝火。
“这些画面以后得留着。”他一边操控一边喊,“等末世结束了,给后面的人看看,告诉他们我们不是只会打打杀杀的,我们也有这样的日子!”
无人机转了个弯,对准了秋洛和慕知予。
秋洛正在帮慕知予擦头发。
早上掉进湖里弄湿的头发还没干透,她站在他身后,拿着那条慕知予给她的手帕,一下一下地擦他后脑勺的碎发。
动作笨拙。力气没控制好,擦得慕知予脑袋一晃一晃的。
“轻点。”
秋洛立刻收力。然后更轻了,轻到跟挠痒痒一样。
慕知予没再说话。
傍晚。
烤野猪肉终于熟了。
老方把肉切成块,装在搪瓷缸子里,一人一份。
周燃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烫得直吸气,但嚼了两下之后,整个人定住了。
“好吃。”他的声音都变了,“真他妈好吃。”
不是客套。末世里吃了大半年压缩饼干和午餐肉罐头,这是他们第一次吃到现烤的新鲜肉。
大熊吃了三份。老方吃了两份。宋以安吃了一份半,剩下半份被周燃抢走了。
秋洛咬着一块肉,嚼得腮帮子鼓鼓的。她的味觉在退化,但烤肉的油脂和焦香还是能尝到一点。
慕知予把自己那份里最嫩的部分挑出来,放进秋洛的缸子里。
秋洛看着多出来的肉,又看看慕知予。
“你……吃。”
“我吃饱了。”
秋洛把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又从自己的粉色Kitty包里摸出一颗晶核,递到慕知予面前。
慕知予看着那颗晶核,嘴角抽了一下。
“这个我消化不了。”
秋洛把晶核收回去,又想了想,把缸子里最后一块肉叉起来,举到慕知予嘴边。
慕知予低头,咬住了。
周燃的口哨声又响了。这次被大熊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天彻底黑了。
篝火烧得很旺,火星子往天上飘,和星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火星哪个是星星。
周燃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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